留在夕霜的脑袋上方，尾翎一抖一抖，双盯着成为狂躁形态的茹娘，只要月琴阵法守不住这个怪，它蓄力待发，同样会给其重重地一击。

夕霜要是能说话，早就破大骂，要是能腾手打人，一定先把白衡齐暴打一顿，我这还没答应呢，你怎么就开始数数了！

这是夕

“两位前辈必然被什么给牵绊住了，一开始赶不过来，我们能的只有自救，而且不能让她这样去害人。我总是不会抛下你，尽力就好。”白衡齐忽然低一笑，“你要是还恨我，这次大事了却，我给你个代。”

“我有办法能找到你要的东西，那我数了，一！”白衡齐还来劲了！

“你的鸟，刚才是不是喊了韩遂两位前辈？”白衡齐见夕霜成功拖延住了茹娘，为他争取脱的机会。这个样他怎么走得了？他刚才还让人走，这会儿自己一双压不听使唤，反而离夕霜更近了一些。

白衡齐这会儿反而冷静下来：“这东西在茹娘的上，在她的上对不对？”他再次得到夕霜的肯定，既然夕霜能够看到的，不外乎是容易来的那些位置。他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亮镜魄，镜势化为密密麻麻的针状，悬在半空，“我数一二三，你把阵法扯下，让我的镜势攻去，你再重新画一次。”

夕霜倒是没有赶人，她没有功夫赶，只是空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什么你的鸟？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你不能开了。”白衡齐的反应倒快，“至少能动，那我问你，你只摇。你是不是在找什么？”

夕霜用力了两下，这个东西很重要，找到了就是线索。

哪怕是闭着，夕霜也能看到茹娘嘶吼着总扑过来的样。到底是哪里了问题？如果是井中的药粉致人中毒，茹娘也不会等到，二次验尸的时候才异变。这该死的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会这样霸凶狠！夕霜的透视目力在茹娘上游走，井之前，茹娘应该是在查看什么。只看一，立刻闭上睛，这个让她不敢多看的东西，在之上，就在之上。

“二！”白衡齐额角冷汗迸发，夕霜与他不知有没有默契合，她怎么突然就没有反应了。

夕霜发现不能说话，双手又离不开阵法左右，唯一能的只有与魄心意相通：“把他给我拦下来，不然我们要失守！”

白衡齐从侧面能够看到夕霜睛闭，可她的脑袋，不住上下左右：“你能听见我说话了，你在什么！”

夕霜不敢，也不敢摇了，这是什么鬼主意？让她把阵法撤了，然后再画一次。这是画阵法，而且是繁复的月琴阵法，又不是在地上玩泥，说撤就撤，说画就说画。

夕霜没有办法开说话，她很清楚，这个四不像的月琴阵法本撑不了多久。茹娘凭借力一次接着一次撞击，让阵法漏越发明显。那力量仿佛成了无穷无尽，要是换成常人，这样撞几十次，早就接不上力，茹娘的面容狰狞，势反而更猛了。

夕霜说不话，不知是否被月琴阵法的反噬，她嗓里像是加了一把锁，一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