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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点,是上帝点上去的,吻过的人才认得清位置。
热吗?目光停在病历上,话飘向不远处的人。
不热。
冷吗?
空调呼呼吹着,城市里听不到蝉噪。
不冷。
感觉怎么样?药效该起了。
穿白衣也好看。
纸上的字暗了,转动的腕停了,桌角多了一抹蓝,是沈星河的裙摆。
车停哪儿了?仰头,宋清梦对上摸不透的眼。
裸着好像更诱人。沈星河眉间添了媚气。
问非所问,答非所答,却应对自如,一唱一和,说着密语。
她倚着桌子边缘,挡了她的光。
坐吗?椅子整个向后退了几步,腿上留出空间。
却之不恭。蓝色叠在白色上,裙子印出了腿间的凹谷。
沈星河特意向宋清梦那边侧了身,将她额间的光盛进领口几缕,手指圈着鬓旁的发,在指腹上搓磨。
什么时候给她做的手术?
她,指顾遇安。
从做完检查到午饭,她未提只字,宋清梦以为她不在意。
半年前。捉不到目光,宋清梦便把手放进了薄裙里,激了颤,也兑了几秒注目。
缠在指尖的发,松了绑,纵容指移向下颌,挑起几度。
关系很好?沈星河腿制住了往深处探去的手,动弹不得。
算是学妹,以前一个学校。吃了鳖的手,退了出来,扶在腰上。
还有呢?沈星河挑起下颌的手,覆上一张一合的唇,光滑的唇瓣与指肚的粗糙磨着火。
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唇往指上抵了抵,想吻,更想咬。
还有呢?沈星河解了两粒白衣下的衬扣,把宋清梦的锁骨展开,赏悦。
她以前喜欢我。呼吸急了,空调降不了体温。
时机到了,沈星河衔了熟果,吻她,但不深,躲着,但不逃。
触碰,点燃欲火,像朽木冒新芽。
宋清梦吻她,用舌去捉她,换她对自己的挑逗。沈星河往后撤,她追着往前压,唇吮着唇,沈星河更像是在勾她,宋清梦的舌往里一寸,她的身子后仰几分,拉开两人的距离。
嗯
嘘 姐姐,这是在医院。
沈星河越过衣领捏住了微硬的尖端,把手心贴上,揉搓着,软的像和了水的泥巴,轻掐一下都是手印。呻吟声从嘴角泄出,又被舌尖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