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看了我一，“你既决意信他，也成。”

我应下，“回我将此事透给他，他若是想动手，该比我们有效果得多。”

观他并无讶异之，我不禁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连这都料到了罢？”

这回也不知是心中事太多的缘故，还是边人的缘故，竟破天荒地清醒着看了日。看着黑夜被照破，天边一际曙光逐渐扩散开，成了一圆日。

我是死在一个黎明前，如今想来，也不知那时候他是怀着何心情，抱着一失了温度的

嫁后过的第一个除夕夜，中家宴结束已是半夜，回了东，便与太一同守着岁。

家宴的时候我见着了四皇，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得我本就不怎么吃的下的宴席更是没怎么动。他倒是恍若未觉，还隔空向太敬了一杯酒。

“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会事事都料的这么准？私通外敌，还留了一手妄图栽赃嫁祸，是我先前小瞧他了。”他顿了顿，“只不过是我这弟弟能什么来，我都是不意外的。”

嫂嫂反手握住我，“我同贺家早已是恩断义绝，你不必顾忌这些。”

我怔了怔，他解释：“那日你便是从瞧见信封开始不正常的，后来又那般问我，必是曾见过的。我不说破，是因怕你心有顾虑，我便是问了你也不肯说，索等你想明白了，先开这个。”

我先前守岁向来守不到最后去，日前总能迷糊睡着，任凭大哥二哥他们再怎么逗着我说话也是无用。

若我所料不错，那么当年我父兄之事，源实则在四皇上。”我伸手去握住嫂嫂的手，犹豫了犹豫，还是接了下去：“贺家想来也是逃不脱系的。”

他回过神来，摆摆手，“一看着日心下便难受，老病了。”

我手心沁了汗，成败生死，皆看这一年的了。

我摇了摇他，“是不是最近看政务看的累着了？”

我心了，早先便发觉，他虽是对前世一零星的记忆也未曾有，并不像是我同嫂嫂这般重活一回，可他总下意识地，会在一些地方有所反应。

她沉片刻，方说：“贺家还是好办的，三哥此时尚在军中，若是他知了什么必然会醒你我。四皇这儿略棘手些，我这些日回去想想法，你切记不要轻举妄动。你同太如今乃是一，上上下下太多人盯着，你若什么，难免让人误会也是太的意思，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我前前后后同他讲了一通，自然略过了从前世推测的分，只说单纯疑心是四皇所为，叫他防范着些。

我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便索同太说了此事，岂料我刚刚开了个，说他那信封的问题，他便了笑问：“你是在哪儿见着一样的了？”

除夕一过，禧宁十二年的太升了起来。

说了一宿的话，此时有些燥，我喝了一壶茶才过嗓来。一转，却见他垂着帘，少有的神落寞，明明方才说话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他伸过一只手来在我脸颊了，“你能信我，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