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和曹彬又来到一集市，这里所有的商品都飘浮在空中，在其中几盏飘浮灯的光亮中形成庞杂的一片，顾客和小贩就在其中飘行。这混浮成一团的货应该很难分清哪件属于谁，但如果有顾客察看某件东西，立刻有货主过来搭讪。这里的商品有服饰、电、品酒类、各容量的电池、各轻武等等，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古董。有几片大小不一的金属残片标价，摊主说是太系外围空间收集的末日战役中战舰的残片，不知是真是假。程心惊奇地发现还有一个卖古书的摊位，翻看几本，对她来说那些书并不古老，所有的书也是在空中飘浮成一大团，许多书的书页展开，在灯光中像扑动着白翅的鸟群……程心看到一个木盒飘过前，上面标明是雪茄，她刚拿住那个木盒，立刻有一个黑人男孩飘过来，信誓旦旦地向程心保证这是正宗的古代哈瓦那雪茄，已经保存了近两百年，因为有些了可以便宜些，并打开盒让程心看，于是她买下了。

程心和曹彬飘行到一群围着篝火的浪汉旁边，这样燃明火在别的太空城是绝对禁止的。他们用来烧火的东西好像是某可燃的建筑材料，由于失重，燃烧无法产生上升的火苗，只是空中漂浮的一团火球。他们喝酒的方式也很特别，把酒从瓶中甩来，在空中成许多飘浮的球，那些衣衫破旧胡老长的男人也飘浮着，把火光中那些晶莹剔透的小球一个个吞嘴里。有一个喝醉的家伙吐了起来，那的呕吐产生了反推力，使那个醉汉在空中翻起来……

她知，与上一个时代相比，掩世界远不

捷穿行的人，程心不由得想起了在树枝间悠而行的长臂猿。

曹彬没有带程心继续城市，因为据他说市中心地带的社会秩序很。城里常常发生黑帮火并，前几年的一次冲突竟击穿球，造成了严重的大气漏事故，后来，仿佛形成了某不成文的约定，这些冲突只在城市中心区域发生。

曹彬还告诉程心，联政府投了大量的财力在太平洋一号上建立社会福利，尽在这里居住的六百多万人大分没有工作，但也能保证基本的生活。

“如果黑暗森林打击到来，这里怎么办？”程心问。

在离开时，程心透过太空艇的舷窗慨地看着悬浮的永夜之城。这是贫穷和浪的城市，却也拥有彩万千的生活，像一幅失重状态下的。

“只有毁灭，城市没有推，就是有也不可能推到影区与木星成并行运行状态。看这些，”曹彬指指空中飘浮的大群建筑，“如果城市加速，这一切会撞到球上，导致球破裂，那时城市就会像一个漏了底的袋。如果打击警报现，只有把这里的人急疏散到别的太空城中去。”

曹彬特别带着程心来到城市的边缘，就是太空城的球。球上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土壤等内衬，于城市刚建成时的坯状态，在小范围内看不弧度，像一片广阔平坦的广场。建筑密密麻麻地悬浮在上空，把斑斓的光影投到“广场”上。程心看到，内上布满了涂鸦的画作，一直延伸到目力所及的远方。这些画彩烈，狂野奔放，想象汪洋恣意，在变幻的光影中像活了一样，仿佛是从上方飘浮的城市沉淀下来的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