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你的，只有我们这两个历史的垃圾能互相理解，不过现在，恐怕你也不理解我了。”希恩斯对罗辑说。

“追击舰队距‘自然选择’号只有一百二十万公里了。”东方延绪接着说。

“只能这样，否则情绪激动的士兵和军官会攻击这个舱，而你随时可能使‘自然选择’号‘前四’，杀死所有的人。追击舰队没有靠近，也是这

“你还记得联合国会议厅里的那个叫静思室的地方吗？”希恩斯答非所问地说，“那地方后来荒废了，只有游客偶尔去……还记得里边那块铁矿石吗？她就在那上面剖腹自杀了。”

“你失败了。”东方延绪对章北海说，除他们两人之外，飞船上的其他成员都于海状态的睡眠中。章北海仍把自己关在那间球形舱中，东方延绪无法，只能通过内通话系统与他对话。透过舱那片仍于透明状态的区域，她能看到这个劫持了人类最大战舰的人静静地悬浮在球形舱正中，低聚会神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的面前，仍悬浮着那个作界面，从界面上看，飞船于四级加速前的待命状态，只需动一个钮即可“前四”。他的周围，仍然有几个球在飘浮，那是没有排尽的海加速，但他的军装已经了，皱的，使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第10篇

“她死前诅咒我，说我这辈也会生不如死，因为我打上了失败主义的思想钢印，而人类胜利了。她说得对，我现在真的很痛苦，我当然为胜利而兴，却又不可能相信这一切，意识中像有两个角斗士在厮杀，你知，这比相信能喝难多了。”

“我知。”章北海说，没有抬，“你让全舰保持海状态是很明智的。”

同史一起安置好希恩斯后，罗辑回到自己房间里很快睡着了，他又梦见了庄颜和孩。醒来时，光已经照窗来，外面的狂仍在继续。

罗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再看大史所指的人，吃惊地发现他竟是昔日的面者比尔·希恩斯！他的脸苍白，神思有些恍惚，他一直在离大史的不远站着，发现罗辑后，他们拥抱着互相问候，罗辑觉希恩斯的一直在虚弱地发颤。

“见见你的这位同事，他刚来，人类的胜利对于他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山杉惠呢？”罗辑问。

“哦……”

人，未来与我无关。可二百年前，他们突然我当救世主，我现在这样，也算是对这伤害的一补偿。我去睡觉了，大史，不你信不信，今夜我真能睡得着。”

“自然选择”号以百分之一的光速航行在木星与土星轨之间，从这里看去，后面的太已经变得很小，但仍是最亮的一颗星星，前方的银河则发更加灿烂的光芒。飞船的航向大约指向天鹅座方向，在这无垠的外太空，它的速度丝毫显现不来，如果附近有一个观察者，就会看到“自然选择”号仿佛静止地悬浮于邃的空间中。其实，从这个位置上看，整个宇宙中的运动都被距离抹去了，远去的太和飞船前方的银河系星海也于永恒的静止中，时间似乎停止了动。

章北海没有理会东方延绪，仍低在本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