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罗拉仔细挑选来的地方。

字面意义上的渣滓。

换的时候就——很顺手很无所谓地——稍微玩一下——

洗那啥的时候她居然还要把**翻开然后用手指尖搓里面！还这么了不止一次！

她喜很多东西，但在所有她喜的东西里，她会觉得最好的那一样无疑是光。

他茫茫然地回忆着那段时间，思索得越是久，那段时间的记忆和觉就越是连贯。

他现在也不知他的脑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也许他其实也完全什么都没想，因为罗拉——他很快就知了她的名字——是个净的女孩。

杰森羞得快昏过去了。

每天都给他换新的内衣。

也许知的不能算是很多，但

他呆怔在原地，脸上青红皂白不停闪烁，时而羞恼委屈，时而惊愕万分。

梦境渐渐地清晰起来了，并且成为了现实。

还是亲手洗的！

至于最差的结果……

地死于某场火拼；最普遍的结果是这个浪汉因为找不到饿死在某个角落，腐烂、发酵，然后被循着味而来的、藏在哥谭更角落和隙之中的动分。

某些看起来颇有些“天分”的浪汉会成为非法实验室的实验。

换下来的衣服都被她随手扔了，罗拉会家务，扫扫地收拾收拾东西整理一下房间什么的，还会饭。

杰森偶尔还是会清醒个那么几分钟的，只是意识和总连接不到一起，那觉就像是浑浑噩噩的一个梦——隐约觉得到什么，但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够清楚。

这就意味着她每天都会给她的男孩洗澡。

……她大概是知的。

罗拉……于是杰森忽然走了一会儿神，他想罗拉她知为什么自己这么喜光吗？

换下来的脏衣服全都在更衣室的空柜里，哪个柜空就哪里。

杰森还坐着，这才意识到太已经落下，月亮却还没有升起。

这个女孩儿确实救了他的命。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杰森觉得难以接受了，这个女孩把他带走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给他吃东西，而是给他洗澡？

但是罗拉不洗衣服。

从某程度上说哥谭确实是一个宝库，麻木不仁的上层，胆小怕事的中层，充分混且充分无德无秩序的底层——让这座城市成为了犯罪活动的天堂。

这个小公寓的位置非常好，只要坐在窗边，就能在任何时候都沐浴到光。

你看起来也才十三四岁对着一个差不多同龄男孩的.为什么这么冷静和平静！你洗洗刷刷就算了为什么还这么认真仔细！

每一件事，每一句话。

亲亲抱抱摸摸之类的都不算什么了。

杰森严重怀疑罗拉本不会洗衣服，一大证据就是她每次洗完碗之后都会把用过的抹布扔了，下次洗碗换一条新的用。

虽然有极小的几率这些实验可能会在实验中得到某些不错的能力，从而开启漫画式的新人生，但多数实验都会在被百般折磨和反复利用后变成疯、垃圾和渣滓：

还好她每天都给她自己和他换衣服，衣服其实本就不脏，不然屋里里肯定都臭了……不不不，杰森绝望地想，我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