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光秃秃的一座山到底显得有些突兀。

萧锦云想了想，正要开，又听他：“若是无以为报，我也不介意你以相许。”

萧锦云，微微一笑，虽然明知前人的份，但方才听他称“本皇”倒还有些不习惯。

只剩下萧锦云跟琼玉，行了礼，了座，丫鬟捧着茶就上来了，见到萧锦云倒也不怪，虽然难得有女去拜年，但这八皇府，想来来过的女人也不少。

萧锦云端详着那茶盏，白底青，瓷胎极薄，釉却十分细腻明亮，就连她这个不懂瓷的人一看上去，也觉得赏心悦目。

他的姿态有些肆意，斜斜的靠在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品着。

见八皇朝自己看过来，萧锦云也正肃了脸，“我只是给殿下举了个例，殿下也不必放在心上。报答您的事我倒真是有个主意。”

八皇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稍稍挑眉，底便是无尽的风，“难不成你今日不来报恩？”

“铭记有什么用，你有的什么本殿下没有，你能到的什么，本殿下不能，这个恩你打算如何报？”

真像是一汪湖，虽然湖面结了冰，但一看过去也比萧家那莲池大得多了。

终于见到了八皇，在灵修院的正堂里，小厮禀报完就退了去，萧锦云带来的下人也拿着东西跟着侍女走了。

不走到哪里，小厮总有说不完的话，仿佛生怕怠慢了两位贵客。

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遗憾，叹了气：“原本照八皇的意思，是要一悬崖瀑布的，只可惜只能往，没办法把湖里的引到悬崖峭上去。”

“噗！”

“殿下怎知我今日会来？”

八皇正喝下一茶，没忍住全都了来，旁边的丫鬟抿着嘴笑。只有琼玉笑了一声，知不妥赶忍住了。

说这话几人便已绕过了几座亭台，又沿着长廊再往里走，“最南面那座院就是殿下住的，叫灵修院，你知这个灵修把，可不是谁都当得起的。”

“说说看！”

那时，她还不知他的份，所以那时他们之间还是平等的。

八皇角微挑，竟已是不愠不怒，：“说说看，能不能值得起我昨夜帮你的恩情。”

“那湖在里啊，叫翠微湖，也是娘娘下令专为殿下建造的。建湖挖来的土也没有浪费，在另一面堆成了一小山崖。”

萧锦云：“看来殿下对我的了解，倒是比我对您的了解。不过这个恩还是要报的，昨夜劳烦殿下才请来了皇上，大恩大德，锦云铭记在心。”

萧锦云微微皱眉，仿佛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那些话，半晌才开：“我能嫁人生孩，殿下好像不能！”

萧锦云愣了一下，内心暗暗庆幸，幸得自己没有喝那杯茶。

“哦？”

脑中总浮现当初舟山县那位风骨、妖邪无双的翩翩公。

再往前走一会儿，萧锦云就看到了那人工建造的悬崖，山石林立，怪石嶙峋，倒真有几分悬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