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疯的不行，疯了之后惯会折磨人。

男中生恨不得当场厥过去逃避接下来要面对的人，可他看到上一秒还在睡觉的程橙被他的书砸到之后抬起的，他连呼都要忘了。

刚刚还吵闹的教室突然一片死气沉沉，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

这个词放在她上真是讽刺。

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突然一闪而过，恍惚间裴泽好像觉自己昨晚摸着一块玉，手腻，令人不释手。

只是他昨晚理智被吞噬之后

他瞥了一趴在课桌上熟睡的程橙。

以为这样的羞辱就结束了吗，放学后那个男生就被拖到厕所被揍得鼻青脸，可是酷刑却还没因此结束。

脚步。

他变不惊坐回座位，从书包里将课本摆放好，与以往不同的是边那个女人来得这么早，平时怎么说也应该翘上一节早八再姗姗来迟，不过早到又怎么样，还是一如既往在睡觉。

裴泽是踩着教室的，伴随着诧异的光一路回到自己的座位。差迟到这件事放在裴泽上确实是足够让大家匪夷所思的。

人畜无害。

裴泽收回视线，隐去了底的厌恶，面无表情。

如果稳稳当当落在语文课代表桌上的话，也不过是个课后小娱乐，偏偏男中生今天手气极差。练习册在飞跃的过程中砸到了程橙上。

是不折不扣的恶女。

如果不是突然发生这件事的话。

在他分神的时候，短暂的早读已经过去。周围开始逐渐吵闹起来，打的打，作业的作业。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轨。

有人敢指责她吗？

恶劣的青期男中生暗恋文静乖巧的语文课代表，在她收作业时起了玩心，将手里的练习册隔空抛去。

今早醒来周围一切那样正常，应该是无事发生的。

上次是谁也不小心在她睡觉时撞到她来着，那个人好像是当场就被程橙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上，鞋狠狠地碾过他的每一寸。

他的优秀学生奖被撤销，好的作业也经常消失不见，发下来的考试卷明明写着他的名字，却不是他上去的那份满满当当的优秀试卷，任课老师觉得原来的好学生开始懈怠放松，三番五次之后都对他凉了心，看着他们对他逐渐冷淡的态度，他百莫辩最后心理严重受创退学了。

她今天没有化妆，下的乌青在白皙的肤下衬得更明显，和往日的妆艳抹倒是十分不同，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反而有人畜无害。

开什么玩笑，程橙的父亲是商界数一数二的大人，连国外也有不少他的产业，南中便是程橙家里的产业，她不想让谁待谁就可以从这里消失。

昨晚他走回宿舍的路上被一群人行药，他们走之后他蹲在路边扣，明明已经吐了不少，却还是被涌上的燥席卷了理智，想必也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摊开的页面还有他敷衍的字迹

不知为何腹中生起了一团邪火，扰得他稍微失了神，裴泽握住笔的五手指指关节泛了白。他讨厌这觉，像是不顾一切要冲破他一贯的冷静。

那可是用一个学期的练习册，厚厚的一本，用书角砸墙都会砸掉一层墙，怎么能砸在程橙上却让她一无所知安心睡觉呢。

程橙不光会使用暴力，还会拿人七寸。

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