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懒得。”曲陵南想不明白的事向来不自寻烦恼，她抛开这个问题，自从怀里掏一只紫云飞鹤，得意地：“云浦童给的。”

之极，我照你的吩咐，将她跟余下那几尸首一并用火烧了。”

他一句话没说完，曲陵南已然噗嗤一笑。

“说来也怪，其余人烧得净，独鹏华留下一撮紫火灰，人死了烧成灰不该是白的么？”

自她回来，一直都在忙于善后，嘴里不停，说的却都是无关要之事，对于前段时间孚琛刻意让她受那些的冷落偏袒只字不提，孚琛瞧着徒儿坦清澈的眸，忽而有说不的憋闷，仿佛他借着偏鹏华有意与她拉远距离的举措，在这个徒儿跟前其实算不上个啥。

孚琛沉下脸骂：“放肆！”

曲陵南对着纸鹤叽里呱啦讲了一通，随后手一扬，紫云飞鹤扑腾而起，片刻便飞走。曲陵南目送飞鹤远去，笑嘻嘻的，倒像放飞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

曲陵南漫不经心地答：“这有何难猜？向来我在你跟前啰嗦多两句，第三句你必然要命我闭嘴，可那鹏华比起我可啰嗦多了，有的没的都能瞎扯一大堆，扯到最后我常常听着听着忘掉她到底想说啥。可她这么能说，从未见你言打断，你不但没不耐烦，还常常一唱一和鼓励她继续瞎扯。反常必妖啊师傅，再怎么心疼侄女孤苦伶仃，也没忍着她胡扯八的理，你还没老糊涂呢……”

“嗐，师傅你还是别那么轻声细语，这样好，”曲陵南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冷不丁说什么我受委屈了，倒吓我一。”

孚琛了。

“我早晓得你装的，”曲陵南脆地答，她执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幽幽，香气氤氲，隔着雾，她的睛漉漉，宛若三月溪涧，清亮得耀，“起先我是很不忿，想宰了你那个不晓得哪冒的侄女儿，可我寻思着你若真个看重她，我为徒儿的，总不好拆师傅的台。可那日一看，你分明是逗我们玩儿，作为一个好徒儿，我自然要合师傅哇。”

“她确实是

孚琛。

孚琛装不下去，板了脸问：“笑什么？”

“这是禀报掌教太师傅。”曲陵南一本正经地答，“大事上报，小事勿扰，现下了这等欺师灭祖之大事，自要上报。”

“啊？”曲陵南好奇地问，“可杜如风说，血脉假不了，那鹏华如何能冒充……”

孚琛忍不住轻声试探：“为师此前偏听偏信，让你受委屈了……”

孚琛脸不好看，冷哼了一声。他忽而想起一个可能，对上徒儿黑白分明的大睛，难以置信：“你……”

怎会如此？

孚琛心下一，微眯双目，厉闪过，问：“你如何晓得？”

“看看，这才是师傅你呀。”曲陵南拍手笑，“师傅呀，你留着那个鹏华，是不是一早看她居心叵测，将计就计，等着她脚？你怎么看她包藏祸心的？”

“兴许，她练了什么邪功。”孚琛疲倦地，“莫要她。”

孚琛冷哼一声，：“当年灭门惨祸，温家嫡系孙尽数陨落，只剩我一个，哪来什么侄女儿？”

孚琛看着她，里已不觉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