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燏挑挑眉，果然是个反应快的，不愧应了那句话，每次都让他意外。不过，她刚刚叫他什么？玄燏？“我何时说过一笔勾销？我记得我说的是将功补过吧？”

清无匆匆走过去，清了清嗓，：“公，有话跟我说？”

清无也匆匆起了，跟了过去。

玄燏背手立在溪边，背对着她，“你可知罪？”

清无一脸难以置信地仰望他，平日里那个威严冷淡的玄燏，现在这是在……耍赖？“看来清无这一剑之罪公是不打算饶恕了？”

那溪卧在山间，从山淌下来。皓月当空，清溪泻雪。夜沉，空谷低回溪声。

“好。”玄燏：“你欺瞒尊上，可知在天界我可以关你禁闭？”

本希望她六清净，心无杂念，成为一个无无求、知足自恃的姑娘。不想连清无的姿容神貌也随了这个名字，眉目清清淡淡，肤透白无血，姿纤细似风柳条，没有一丝诱人可言。她自知自己并没有什么姿，可玄燏看她什么？

清无一脸茫然，她又什么了？“……清无愚钝，还请公明示。”

“你且将实话说来，若能说服我，让我信你，我便饶你。”说着，撩开衣袍，旋往溪边石上坐下，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你为何来界？”玄燏，“我要听实话。”

清无想了想，若她今晚能灿莲，哄他信了她，或许他真的就不追究了，如此她没有七寸在他手里，以后就不会刁难她了？“你想知什么？”

“我如何知你的行踪？那日我要邀功下界游历，公你在场的，难你忘了？再说，那噬梦兽我先前真的不认识，不然怎会……”清无被他一激，语无次地反驳过去，却见玄燏目光镇定，冷静地听她答复。玄燏若是生气，绝不会是这副模样。她这才反应过来，玄燏本就是在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那日她在凛山用剑激他，今日换他用份之便激她说实话。经过昨夜那一遭，清无本有些忌惮他，今日他一日面沉，还不停地看她，她就心里有些忐忑，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刚刚竟然让她意外地丢掉了平日的沉着冷静之态。

“你如何知我的行踪？昨夜那一遭，恐怕不是偶遇吧，清无仙？”玄燏低借着月光看着那张带着薄怒的脸，凤目生威。生起气来不顾尊卑，比平日恣意放肆多了。

“我未曾说过假话。我在凛山七百年，修为无甚长，若

清无顿了顿，恼怒的火气也降了下去，“玄燏，你既然说我那一剑之罪一笔勾销了，今日又为何如此？”

“你扰我清梦难不是过？昨夜之功补这个过，我觉得很合适。”玄燏转面向她。傍晚那场雨带走云，此时天气晴朗，那月华虽然暗淡，足够照亮那张因为恼怒而生气的脸。

正想着，却见玄燏起了，跃下了树，动作潇洒轻盈，没有发一声响，落地之后便往后面溪走过去。

“清无虽然修为不，但是书还是读了不少，就我理解，这两个词在昨日那个情景里，应是一个意思。”放肆的小仙女不仅直呼其名，还理直气壮的嘴？

“我如何欺瞒你？”清无回想了从见到玄燏到现在，她除了用了心机哄他，除此之外她真的很忌惮他好不好？！

玄燏走到溪旁，站在那里，显然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