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何人？”虞霖洲问。

朱赢：“……”男女同桌本就难得，如李延龄这等份，在席上给妻夹菜估计更是亘古未见，别说王爷和王妃一脸惊讶，李延年的珠都快瞪来了。

李延龄低声安她：“没事，你胳膊短够不着。”

她抬看了看，只见她老公又旁若无人地夹了一块枣泥山药糕在她碟里。

“、婢二……”

对方请了个讼师，控诉朱赢利用王世妃的份与涪江罔象岛匪里外勾结建立漕帮，着新城附近的船只全都挂靠漕帮名下，没有挂靠漕帮的船只便会为罔象岛匪所劫，名为建立船帮，实则想通过非正常手段控制新城运，拉拉杂杂说了近一炷香时间。

“二？”凌霄惊诧地重复。

到被告方发言时，凌霄只用了一句话反击：“没证据你说个！”

鸢尾去过龙台府一次，本来一回生二回熟，朱赢还想派她去来着，但这吵架斗嘴的事是凌霄最的，这次又没什么外线任务要去执行，凌霄烈要求去龙台府大堂验人生。

朱赢悄悄用脚尖踢了踢李延龄的脚。

朱赢正埋吃着香菇粥，面前碟里突然多了一只酥炸豆沙麻团。

文静姝大概被李延龄撒的这把狗粮噎到，浅浅半碗粥都没能吃得完。

虞霖洲一见朱赢就疼，真心不想接这案，但告状之人有二三十之多，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得派人来知会朱赢一声。

讼师涨红着脸，请求虞霖洲让证人上堂。

地上跪着的女吓了一，抬起脸畏缩地看了凌霄一，见凌霄锦缎着珠翠满，倒像是富家小的模样，便不敢看，又低下去。

证人是个瘦小的女，穿着布衣裳，蓬垢面肤黝黑，也看不多大年纪。大约上堂前曾有人教过她该怎样，她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向虞霖洲行了礼，爪似的手磨了边的袖，手背上一条长长的疤痕。

桌上气氛有些不对。

凌霄眉一皱，睛盯着那也不敢抬的瘦小女。

穆王妃支招：“来人，唤几个丫来布菜。”

参加完婚礼没几天李延龄便又赶回骁骑营去了，朱赢继续忙她的生意，结果安稳了没两天，有人一纸诉状将她告到了龙台府，告她勾结罔象岛匪打劫船只欺压良民。

然没什么话好讲。

第二天，龙台府大堂，鉴于苦主人数太多，虞霖洲下令只准三人上堂，而朱赢这边就一个凌霄。

朱赢答应了。

二抬起一张尖瘦的小脸，迷茫而困惑地看着凌霄，弱弱：“你、你怎么知？”

朱赢无语之际，脑里自动浮现一个求助帖：老公总不分场合地撒狗粮怎么破？在线等急的。

没办法，还有几个月要回隆安了，再这么尖嘴猴腮的话，怎么去福面前装x呢？

“二，关于罔象岛匪……”虞霖洲话刚说了一半，凌霄忽然冲到二边，有些不可置信地低看着跪在地上的那穷苦狼狈的女，颤声问：“二，是大旻永州三余府金郡小桃源乡柳池岗张家村的二吗？”

朱赢自忖是府一年的老媳妇了，和王爷王妃都正面锋过，再装面也没意思，索放开手脚吃了个肚圆。

“二，你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