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你们了。”叶央微微弯起嘴角。让两个大男人给女将军收拾床铺，烧之类的，他们难免会不自在。

四溅，叶央的没桶里，因为洗去了这几日的一疲惫，所以一夜安眠。

这院里的厨房中堆着些粱荞麦，全是耐旱的作，有老鼠啃噬过的痕迹，不过还能吃。叶央屋后，一边解衣服一边盘算好了明日的早饭。

“昨天派的一支小队，约莫七人，向北山寻找补给，至今未归。”李校尉神焦躁，见将军衣衫未整顿完毕，自觉地背过了，“等了半宿，还是不见回归，没有任何消息，所以报与将军知晓。”

气弥漫，浴桶是翻了整座城才找来的稀罕东西，缺了一块，不过没漏，勉能用。旁边还放着几个小些的桶，里面盛满了，足够用的。

“无妨，无妨。”对方赶摆摆手。

“哗啦……”

下领命离去，叶央的这一天正式开始，洗漱之后草草吃了些东西，就城查看城墙修补加固的度。商从谨此时刚刚歇下，她没差人通报，只是在他的营

李肃在尾城驻守，他作为元帅，只会派兵支援，在战况不到最糟糕的时候，不会现在对敌的第一线。

北边虽有阻隔，但遇到库支的可能仍然存在。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支队伍遭遇敌军，悉数战亡。

被褥都是库支人仓惶撤退时留下的，稍微抖抖灰尘便能用。西疆燥，也不生什么剧毒的蛇虫，只是夜间会闹老鼠。不过叶将军明显不会怕这些东西，要是抓到了田鼠，恐怕还得兴采烈地送去厨房作加餐。

至少在天亮之前，她都睡得很安稳——直到黎明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木床吱呀，叶央一翻爬起来，展衣披在肩，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开了门，嘴里还咬着一截绳，糊地问：“什么事了？”

有嘈杂的人声，是商从谨带着手下在加固城墙。，搅拌好的制混凝土一层层抹到原有的城墙上，和叶央从前住的固建筑相比，其质稍脆，但远远胜过从前堆起的泥墙。

他说的搜寻，显然不是搜寻小队的尸，而是搜寻敌军是否存在的踪迹。

“一支轻骑兵斥候队伍，带长刀，沿方向搜查，不是否发现敌军没，和先前队伍的痕迹，晌午之前必须回城复命。”叶央略一思索，便作决定。换成从前，她或许会亲自领兵寻找，但现在孟城里唯一的将领就是自己，若她离开后敌军来袭，没有任何能主持大局的人。

其实叶央已经穿好了最外面的短衣，正将腰带打成结，发来不及仔细绾成髻，脆用麻绳在脑后捆了个尾，追问：“是去了哪个方向没音信的？”

孟城破败，有些地方还留着当年战时刀枪剑戟留下的砍痕，房屋也偏矮小。叶央推开一扇稍新的木门，径直踏院中。里面两个亲兵见到她，纷纷行礼，其中一人抱拳：“将军，烧好了。”

“昨日下午，派了三百人去收集些吃的，只有那七人未归。”李校尉显然也了些调查，立刻回答，“每个人都有负责的范围，那七人小队的去向已经确定了，只是将军，我们要派多少人搜寻？”

“将军，将军！”门外的人是李校尉，语气急促，失去了往常的镇定，“将军，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