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据查到的消息来看，那些白氏女眷嫡妻的贤惠大度、相夫教，很是受人称赞。

甚至他的小伙伴儿——两个指挥同知中的其中一个，置办的外宅细算下来都是白家的曾外孙女。

而且都是嫡女嫁给低阶武官妻，庶女送阶武官的后院为妾。

刘指挥使想破了脑袋

就连他的好友兼上司在兼大舅的秦三老爷，也过哈密卫的卫指挥使，他可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这么些人都没有察觉吧？

在细细一查，哈密卫中竟有一半儿低阶将领直接或间接都与白家的女人有关系。

便是他的力不行，但白家在哈密定居了六十余年，经历了至少十任卫指挥室。

刘指挥使到底对洪笙的能力有所信任，加上苏苏已经将此事透给秦氏，在老婆的施压下，刘指挥使叫心腹之人暗中查探了一番。

那上门的老太太衣服虽朴素，但能看的受过极好的教养，面对苏苏不卑不亢，而且十分善谈，待人走时，苏苏还特意备了好些吃的用的作为回礼。

白家从六十年前搬来哈密，就大肆联姻，五六十年间，至少嫁去四十几位姑娘。

那老太太姓白，居然还是如今哈密首富白家白老爷的庶姑姑。

在顺着查下去，虽然没有发现他们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却有特别之。

但若说白家是细，他还是保持怀疑。

即便是刘指挥使在知这个消息时也吃了一惊。他在西北待了二十多年，在哈密卫任职卫指挥使也有五年之久，私底下还被人称呼一声哈密土皇帝。

但就在自己底下，潜伏着这样一张光明正大却任谁也没有在意的大网，而他居然也一没有察觉到，在听那声“土皇帝”简直就是嘲笑。

但在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养草的和善老太太，却是用心险恶。

所谓的礼轻情意重，洪生知他们家困难，还特意和苏苏解释了一番。苏苏自然不是什么贪财的人，送什么无所谓，鲜到还能装饰院呢。

就是侍妾也是貌温婉、不争不抢的。

顺着她这条藤，叫苏苏和洪笙摸了一个惊天的关系网。

月将开的倒挂金钟。

据秦氏的宴会邀请名单，一家一家的查起，惊恐发现，哈密卫五品及其以上的武将和地方官员家里，居然至少有一半儿的家中都有姓白的女眷。

但他在哈密这么些年，细不是没捉到过，但其中没有一迹象表明和白家有关。

若白家真是鞑靼细，这么多白家女人力，有关哈密卫的军事秘密像布防图、兵力安排等情况不可能一儿没去。

但不可否认，一张庞大的关系网通过这些女人缓缓织成，就像在暗伺机行动的黑寡妇，细思极恐。

考察那些当年的低阶武官有多少升了上来，又有多少阶武官离开西北到京城任职一事需要调军队的档案，可能会打草惊蛇，也太费时间。

这会儿，刘指挥使倒是有儿相信洪笙说的“白家所谋甚大”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