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屉，取了一支钢笔，搁了挎包里。

“呃，也没啥事，就是组织上在清查历史，每个人都要过一遍筛……”

她对自己很满意。

最近报纸上又提到了阶级斗争，说要清理一批坏分。要把解放前潜伏下来的

这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海外关系。

“……唔，爹明白……”

“……唔，文儿，咋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是不是队上有啥事？”

他跟她说，组织上又在清查思想了。这一回，人事那边找他谈话了，还特别

她攥着他的手，压低了嗓门说：“抒文，就照咱以前说的径应对，无论

想到此，她又打开了箱。

这纸已褪了颜，大红也变成了粉红。可把折纸一拉开，还是保持着原

非常时期，他会格外小心的。

任谁也想不到，她至今还保留着这个吧？

转到了月底。

特务组织和他们所发展的外围成员，一个一个地挖来。

*

徐甜甜一听，有些张。

“……唔……”

叶抒文把娃留下了，就返回了家中。

就靠这支笔写成的，还在箱底下压着呢。

“唔，一会儿我就跟你娘提几句……”

不会再有啥麻烦事了吧？

叶茂才了。

如果不是

为了甜甜和孩们，他一定会好好的。

这是抒文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之，直到现在还能用呢。那厚厚的一沓书信，

现在的结婚证可没那时那么好看了。

况且，这衣服她一直没舍得穿。除了逢年过节时穿在上亮亮相之外，大都

女人就得理好自己的材，否则哪里神得起来？

她洗漱了一番，梳好了两条麻辫。还拉开柜，把结婚时的那件红方格外

取了来。

这几年，就行这小翻领。

关系了……”

到了晚上，他和甜甜躺在床上说着话儿。

与当年相比，除了胖了几斤之外，变化倒是不大。

镜中的自己，与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现在穿上，也不觉得落伍。

徐甜甜早早地就起了床。

红红的，大大的两朵。

甜甜说了，只要他好好的，这个家就会安然无恙。

早几年，家里连照片都收了起来，也绝不提海外的事情。

见箱里还搁着两朵大红，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对着镜，细细地打量一番。

还从兜里取了那两张结婚证书，看了又看。

“爹，您跟娘也说说，让她也留个意……”

上面怎么问，都不要改……”

在局里工作时，他也向组织上申报过，说与外面的四个儿早已断绝了往来。

十月三十一号这天，是星期四。

“嗯，我明白……”叶抒文反握了回去。

他们家是有海外关系的，这个遮也遮不住。

瞅了瞅那包书信，摸了摸。

“还有啊，若问得仔细，就说解放前，大哥他们结婚后，就早早分去单过

他现在退休了，也没人在盯着了。

在柜里面挂着，现在看着还有八成新呢。

有的形状。

了，和家里也没啥来往……”

问到了他哥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