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姑姑释然的笑了笑，“姑娘说的是。”而后她福了个礼，“娘娘已等候姑娘多时，姑娘请随婢来。”

主殿金碧辉煌，布置细，而主位之上倚坐着一个女，她穿云霏妆缎织彩百飞蝶群，手带红玉绕云手镯，梳着一个望仙九鬟髻，孔雀步摇，翠簪。虽然柳淑妃已至三十有余，但是她冰肌玉骨，齿红白，整个人宛若二十的女。

柳淑妃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而后摆了摆手，示意汤姑姑松开自己，她看向杉卿玉，“既然嬷嬷替你求情了，你便起来吧！”

时间不缓不慢的过去一刻钟了，杉卿玉依旧蹲膝行着礼，杉卿玉低垂着眸，面不改的僵住，这般的为难相对比往昔责难，不过是小菜一碟，只是如今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湛王妃，柳淑妃似乎忘了这。

“卿玉不知。”杉卿玉目不斜视，“还请娘娘解惑？”

杉卿玉缓步走至柳淑妃前方，俯行礼，“卿玉见过淑妃娘娘！”

汤姑姑赔笑，“娘娘哪里的话，婢这不是怕您到时候自己也心疼着吗？”

柳淑妃漫不经心的撇了杉卿玉一，垂眸把玩着手指，“嬷嬷倒是心善得很。”

柳淑妃盯着杉卿玉，“湛王前些日与本提起了一个姑娘，你可知是谁？”

汤姑姑严肃，“无规矩不成统。”汤姑姑望着面前的人，终是面缓和了许多，“一晃已过三年，姑娘近些年过得可好？”

又过了半响，汤姑姑轻声劝说着柳淑妃，“娘娘，杉姑娘已等候多时了，您看？”

汤姑姑担忧的瞥了杉卿玉一，而后应柳淑妃的话，“是娘娘！”

柳淑妃端详着杉卿玉，缓缓开，“你可知本因何唤你？”

杉卿玉抬眸看向娘娘，“这便是娘娘唤卿玉的缘故！”

柳淑妃恍若没听见般看向汤姑姑，“嬷嬷，本有些累了，你替本吧！”

杉卿玉直视柳淑妃，“卿玉以为，娘娘并不意外！”

柳淑妃望了汤姑姑，“嬷嬷，你先去吧！”

“是娘娘！”汤姑姑行礼退殿内，

杉卿玉伸手扶起对方，“姑姑一如往昔，还是这般的规矩多礼。”

卿玉的，自是知晓对方便是死去的‘湛王妃’。可既然三年前王爷举办了丧事，那么杉卿玉便不能再称作王妃了，同时她也不再是定都侯府的嫡女，称呼小亦是不妥的，唯有一句姑娘方才恰当。

“恩！”杉卿玉。

顿时殿内便只得柳淑妃和杉卿玉二人。

杉卿玉笑了笑，“娘娘与王爷母情，娘娘更是对湛王府关怀备至，所以卿玉认为娘娘并不意外卿玉的存在。

“也不全是！”柳淑妃凝视了杉卿玉半响，轻笑，“本只是好奇何人能引得湛王如此在意，倒不曾想竟得了个意外的答案。”

杉卿玉轻声，“谢过娘娘！”

杉卿玉淡笑，“好与不好不都那样么？总归日是过来的。”

杉卿玉走至一椅上，神态自若的坐了下来，柳淑妃见状也只是轻抬了一下眸，并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