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吧。”韩非走过去想要帮忙，厉雪却猛地抬起了手臂，示意韩非不要过来。

“大概猜测来的。”韩非随敷衍了一句，他看着两米多的泥墙，助跑过后，起，扒着墙翻了去：“能确实变好了许多，以前我爬个树都费劲。”

“你别一个人往前冲，也不要离我太远，明白吗？”厉雪不知什么时候也了来，她明显要比韩非有经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太大的声音。

又走了十几分钟，韩非最终在一条小路的尽看见了造冰厂的招牌。

随着科技发展，郊区人大量城区，新沪远郊也变得越来越荒凉，那里残留着大片烂尾楼和废弃工厂。

造冰厂后，两人刻意减少了，能不说话就尽量少说话，把注意力全放在搜寻线索上。

冬造冰厂并不大，两台严重生锈的冰砖机和碎冰机就摆在院里，周围搭的简易棚已经坍塌。

拿手机，厉雪给自己同事说了一连串的位置编号，接着打开手机照明功能，独自地下冰库当中。

“造冰厂一定有存放冰块的冰库或者冰窖，但我们这里后并没有看到存放冰块的地方。”厉雪走到厂房东北角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掀开地上的破草席，下面是一块很薄的钢板。

“你在什么？”

“没问题。”两人声音都压得很低，他们沿着墙角往厂房里面走。

两人一左一右昏暗的厂房，这里温度似乎要比外面低一些。

厉雪给韩非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随便拿些东西防，然后单手抓住钢板一侧，轻轻将其打开。

造冰厂的路满是裂痕，隙中长满了草。

“就算这里是被害人的第一死亡现场，我们时隔十年再过来又能查到什么呢？”厉雪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很激动，不过她在路上就已经冷静了下来：“韩非，你是怎么知这里是第一死亡现场的？”

钢板下面，黑漆漆的冰窟里能听到风声，这个冰库似乎还跟其他地方相连接。

她围绕着钢板走了一圈，打开了执法记录仪，然后从后腰取了警。

“厂房里面看看。”

“这造冰厂觉已经关停很久了。”

离开主，韩非和厉雪在大片烂尾楼中间穿行，明明是白天，但是周围却看不见一个人。

“地下冰窖里有人？”

这时候韩非也发现了异常，那块钢板边缘没有被草席覆盖，但是那里却没有任何灰尘，就好像最近一段时间也被人打开过。

韩非要找的冬造冰厂就在新沪北郊，这是一家规模很小的造冰厂，它当初选择在远郊建厂，主要是因为这里电费便宜，源充足，周围也没有什么居民，不用担心扰民的问题。

那牌严重掉漆，字迹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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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跨度太大，厂房里也没有任何收获，在韩非思考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的时候，厉雪却独自在屋内走来走去。

新沪还有东南西北四个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