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江将了没多久，就因为他本太不净，老是散发异味被辞退。问题在于，自从江将离开后，福利院里就有个孩总说自己晚上会遇到鬼。”

“为什么？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人拼图案的凶手极有可能是故意让智力存在缺陷的江将去救人，他在享受着善意被辜负、被敌视、被厌恶的快！或许在凶手心目中，善就长得和江将一样，面容丑陋，浑散发异味，智力低下。”厉雪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江将没过一件坏事，他本着不想让人受伤害的想法去提示魏有福他们，但是却遭遇了辱骂和厌恶，除了魏有福外没有人愿意接近脏兮兮的他。”

“他就是孟家三兄弟杀死的浪汉？”

“当时就因为这幅画，警方觉得智力存在缺陷的江将可能是个内心暗的怪，他平时都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听到你说的那些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一棵棵黑的树、黑房，还有周围那些没有颅的小人，正好符合你给我的那些提示！”厉雪声音不自觉得又开始加快：“一个浪汉，他上一无所有，本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警方认为他被杀害符合杀人狂随机杀人定律，但实际上看到了这幅图我才发现，凶手是为了灭才杀死浪汉江将的，他可能看到了凶手行凶的过程！甚至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东西！”

“警方第一个调查的就是江将，不过调查很难继续下去。”

“那个钱包被江将找到了？”

“你知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一棵棵黑的大树当中隐藏着一间黑的房，房周围画着一个个没有脑袋的小孩。

厉雪终于说到了关键的地方：“你之前让我留意拼图店，我查看了所有记录，在拼图店附近，除了店主和职员外，江将是和魏有福接次数最多的人。魏有福愿意帮助江将，江将也想要救他，不断的给他提示，最终魏有福应该是动摇了。经常加班的魏有福，在临死前的最后几天，行为举止变得怪异，他连续两次独自一人去了新沪远郊的一片生态保护森林。”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觉得江将去接魏有福他们，不是想要害他们，而是想要救他们！”这一刻韩非才发现人拼图案和冰箱藏尸案两者之间，竟然联系的如此密。

“没错，凶手自大的认为所有人都会把江将当疯，但有一个人了意料之外的举动，那个人就是魏有福！”

“没错，江将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钱包，他没办法铁站，就守在垃圾桶旁边，直到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过来。院长拿回钱包后，觉得江将这人虽然傻了，但却老实可靠，他也是想要帮助江将，所以就在自己福利院里给江将安排了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

“因为他死了。”厉雪又给韩非发了一张图：“这个江将就是冰箱藏尸案里的第一位死者。”

“如果街上突然有个不太正常人跑过来找我，说我可能会被杀，那我恐怕也不会相信。凶手这本就不是在利用人的弱，而是明知江将会失败，故意在看戏。”

“什么？”

“你想要表达的是这个鬼就是江将？”韩非玩过完人生后，思路已经可以跟的上备丰富断案经验的刑警了：“可这么明显的事情，当初警方肯定会怀疑江将才对。”

不抢，甚至捡到不该捡的东西，还会主动去找穿制服的人，不过他经常把保安和警察搞混，还因此被保安骗过捡垃圾挣的钱。”厉雪语速非常快，也不韩非有没有听清楚：“变故应该是从十一年前开始的，老城区北街上原本有家私人福利院，院长在一次差的时候钱包被偷了，里面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各证件都在里面。”

“那个孩失踪了，但是我们找到了曾经和他住在同屋里的另外一个小孩，结果这孩告诉了我们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厉雪声音放缓：“他和失踪的孩并排睡在卧室两边，相互能看到对方的床铺和床下，那个失踪的孩总说另一个孩的床板下面藏着一个鬼，而且只在大家都睡着的后半夜现。”

“鬼？”厉雪的话引起了韩非重视：“我们还能找到个孩吗？”

“我们没有证据表明孟家三兄弟是凶手，不过你曾提示我冰箱藏尸案和人拼图案有关，所以我们又调取了关于冰箱藏尸案的资料，结果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李雪发给了韩非第三张图，那是一张在废弃别墅里拍摄的照片，浪汉江将的破被下面画着一幅奇怪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