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吞了唾沫，再次将腰杆压低。

陈姓领导然大怒，一把推开老郭，随即打开后备箱，将自己的手包丢去，气冲冲的钻车内扬长而去。

足足等了能有快半个钟，男人才总算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迷惑的看向汉:“什么事啊老郭？下班不回去专程堵我呢。”

“他喝老酒不假，但必须是名牌老酒，我这破玩意儿，人家本看不上。”

中年男人皱眉说，明显耐心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打断，故意扯着官腔发问。

汉缩了缩脑袋讪笑。

老郭脸红脖的再次将烟酒向对方。

“不是领导，我真着急，再有两天学校就停止招生了，求求您特例一次吧！这些礼是我的一心意，您先收下。”

“不是领导，小贾昨天不是刚找您签的字么？”

刚刚后备箱打开的刹那，他看到十多条大“华”整整齐齐的码成几排，茅台、五粮之类的好酒更是郁郁葱葱，甚至盒面上都蒙了一层灰尘，显然许久没人碰过。

男人则撇撇嘴，脆背转过去，不屑和鄙夷完全没有半遮掩。

“您先忙，我..我不急。”

“领导，还是给我儿开证明那事儿，您也知现在的上学压力有多大，孩不能输在起上，可我实在买不起六中的学区房，但文教那边说，只要咱单位给示个证明信可以破格录取，孩母亲去世的早，我又当十多年的兵，对孩亏欠太多，希望领导您能...”

“老郭啊，我今天在会上特意调过，绝对不能假公济私，更不兴利用职务便利开什么方便之门，你这不是难为我么？如果我给你开了，其他人怎么想？我的工作还怎么行？理解一下。”

中年男人敷衍的脑袋，又指了指接听的手机，继续有说有笑的“嗯嗯哈哈”的打电话。

“你怎么能跟小贾相提并论呢？他是什么人？临时工，参加工作之前就是个泼无赖，你接过多少年组织的教育，别老跟那些后分比臭，我待会有个重要宴会，有什么问题咱们下周一例会再聊吧。”

“什么！怎么非我犯错误呢，少整歪风邪气，把力用在工作中不好么？！你要是再这样，我上停你职，给我回去好好反省！现在是下班，我也累一天了，能不能不要再占用我本就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汉怔了一怔，赶忙将拎着的烟酒递向对方:“听说您喝老酒，我特意把珍藏了快二十年的...”

老郭呆若木的愣在原地，直至对方的汽车尾灯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郭表情复杂的苦笑，又低看了看自己手边视若珍宝的两瓶杂牌酒，他的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