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你——”

他发现了殷寿的秘密。

“本王宽恕你。”殷寿打断伯邑考的话，解开纱衣外绛红的腰带，松垮的衣服彻底散了。

他不顾腕间抓握的大手，径直探向殷寿的后，搓早已经过开发的。

殷寿是天下的王，不会到羞耻，但不代表这情况对他毫无作用。

而这样一位尊贵的王，大商的将军，还是位乐手。

比刚才淋在他上的酒都要诱人。

对比已然情动的殷寿，他的里没有情。

可这暴在人面前的情况，是情的助燃剂。

殷寿看了人许久，久到刚起的情绪歇去一半，殷寿才收回掐住伯邑考脖颈的手，用醇厚低沉的嗓音一句：“起来。”

修长的手住发动的，伯邑考指尖住微张的。他仍旧盯殷寿的表情，嘴松懈下来轻蹭对方的男官，因方才一番举动，声音略带嘶哑，“遵命。”

“伯邑考，你真是大胆，本王容许你这样了吗？”殷寿微微弯腰，脯便坠得明显，两颗的凸起位置靠下，缀在的弧线边缘，落在被他掐住脖的伯邑考中。

伯邑考被抓住，手却没有停顿，还是着十足的，他受指中溢丰的来，浅笑着回答：“西岐不过是为王服务，何来大胆一说。”

用词骨，大胆狂妄，伯邑考就这般对他的王说着。

他发现此事后动作更快，继续刺激人说：“大王不仅不会反悔，还喜我这样说，这样，大王本就是个因为一疼痛便发情的货。”

腥气退却，甜意更甚，甚至还带着丝发酵的酸涩。

手中的逐渐化，不似初时的张，现在伯邑考可以肆意将他们塑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几番掐，染上红的果就快要滴来。

不等殷寿回答，伯邑考又说：“只要大王不反悔，伯邑考愿意奉上所有，为大王带去极乐。”

殿中的乐师婢女尽皆低，没人敢观察王与客人的，不论此间发生何事，他们都只是会呼的雕塑。

只是他们喜的方式不同罢了。

殷寿异常兴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经产生些期待。

“伯邑考，你也远不如你面上表现得冷静。”殷寿言讥讽。

他同意了。

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嗅着那腥甜，逐渐靠近殷寿的间。

伯邑考还跪着，他的视线自下而上，越过饱满有型的，打量殷寿昂起后的修的脖颈，那跟随前起伏而活动的结，引了他的目光。

他赌不了殷寿的话里有几分真。

这短暂地引了殷寿的注意，而在他分神之时，伯邑考伸手潜寝衣下，绕过实的肌，抚上绷住的，十指大张，起那隙。

“伯邑考接下来要的事，可能会有些——”

女人的笑声自屋外传来，妲己正伸手迎接天降的雨，畅快而自由地奔走于天地之间。

弟弟姬发喜英雄，他伯邑考何尝不喜。

离得越近，味便越明显。

伯邑考就着大敞的衣襟，双手抚上厚实的，准压缀在前的凸，用指甲在其上剐蹭，尖锐的疼痛突然现，不过一下便激得殷寿膛动。

他冷静得太过，反而与这座奢靡的殿格格不。

看到伯邑考衣衫整齐，他刚要言，却在看到对方走动间不经意表衣服上的凸起时笑了。

前的刺痛成了快，殷寿刚落的情然反扑，他整个人烧灼起来，已无暇顾及伯邑考说了什么，随反驳：“不是……”

伯邑考双臂撑在鼍鼓两侧的铜饰上，凑近殷寿说：“但我觉着大王才是如此，内里远比表面更。”

虽握筹码，但他不敢赌。

“是吗？”伯邑考一把搂住殷寿的腰，与他偏瘦的不同的是，常年锻炼使他的双臂而有力，能轻易将殷寿抱到鼍鼓之上。

钳制的手在他的举动间变得松散，伯邑考取悦着殷寿，鼻尖锐捕捉到一腥甜的气息混杂在雨的气里，他探究着气味的来源，面上不动声。

殷寿捉住骨节分明的手，皱眉说：“伯邑考，你和你父亲一样，远比表面上看着大胆。”

低看向神冷静的伯邑考，殷寿竟沉思起来。

“哈哈哈哈哈……”

伯邑考被迫远离殷寿的翕动的扇，眸光转，坦然问：“大王难不想要吗？”

衣衫整齐得着在上，伯邑考甚至都没有起。

“不是？”伯邑考手指向下，不顾是否打开，行戳殷寿的剐了一手清，蹭过汗的膛，准确抹在殷寿实则薄而淡的嘴上，慢条斯

“啪嗒——”自丛中滴落，打在伯邑考的外袍，在浅的织上染一的纹。

他想起殷寿击鼓时兴奋的模样，又忽然想起八年前的那次见面，那时殷寿还年轻，英俊更甚，气度不凡。

大雨打在地面，溅起一阵腥气，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