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怪你。”

“我忘了我妈今天白班，通常她都会走一站地回家。”

“什么？”

李压住冲上咙的尖叫，双臂箍老K的脖，生怕自己有一寸暴在外，用力贴住老K。

“小天鹅？”

老k给李打电话，没提这事儿，光跟她打趣泰国的行程，说他很多年前就考了潜执照，但再没去潜过，要李这次也考一个，他们可以尝试在下接吻。要挂电话的时候，李提起活动迟到的事儿，老K说那天回去路上堵车，加上走错路，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他已经照合同要求支付了品牌方的赔偿，没什么大事儿。

“卖个关，下次再说。”

“分时候。”

“不然什么？”

“你倒是很了解男人……呃，男生嘛。没少叫他们吃苦吧？”

过了没多久，大概一个礼拜，李接到老k助理的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8老K会给她打电话，

“当然，当年他们医院的四小天鹅之一。”

老K的一双大手探衣里去，搓片刻后捻住蓓，李颤抖息，“这里不行。”

“你对他们倒了解，放心吧，更难对付的事儿，我都见过，就当在内地增加知名度了。免费宣传。何乐不为。”

“这就对了。你负责带比基尼，其他的事儿不用心。”

“我知。”老K笑，停下来，替她扯好衣衫，“该回家了。”

细吻突然不在，老K的像狮般肆意掠夺，凶猛的火焰像要将整辆车燃。

李渐渐迷失，陷疯狂的望中。

“芭啦。”

老K的神却落在别，李循着看过去，她前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衣在外，丰满的如沟一览无余。

“男人啊。”

“我得赶问问气象台。”

新闻不大，但小报在北京本地颇有影响力，连续叁天刊版条的文章，以至于香港的八卦记者也嗅到了些不寻常，老k回香港后，连续一个礼拜被24小时跟车，却没发现任何蛛丝迹。

“你还肯叫我男生。”

“这是什么路？”

老K又低吻吻她，才驾车离开。

“下次下雨的时候。”

“大受动。”

伸手挡老K的脸，老K就势抱她旋转一圈，压在车门上，整个覆住了她，“嘘。”

“上次介绍男生给我妈认识，还是我上幼儿园的时候。”

第二天北京本地的一份娱乐小报写了篇文章——老k耍大牌，拟定20席的活动，21还没见人影，品牌方四方寻人，结果连经纪人也联系不到对方，活动后记者采访，问其是否在京有秘密友人，老k态度暧昧，未置可否。

“我？我为什么要害怕？又不要我赔钱！”

李低抓住老K的外衣，仍未平复，老K轻搂住她，怜地拍她的背，：“小丫，你永远不能这么吻一个男人，除非你想上开始……”

“愿闻其详。”

“变态！”她生气地捶他。

“我以为你会把我介绍给她。”

“快8了，你该走了吧？”

可是报纸一直拿这事儿作文章。娱乐日报没什么可写，有新闻就会血到底。

“我也是受害者。”老K举手作无辜装，他的仔鼓起好大一个帐篷，抵着李。

“甜言语哄别的女生啦。”

“小男生才会标榜自己是男人。”

老k重重打一下她的。

那颗纽扣，叁天前李就发现它松了，她一直懒得钉，想是老K抱她的时候蹭掉了。

“你妈妈……很有气质。”

李站在原地，看着老K的车驶到红绿灯，她收到条短信——“泰国见。”

李挣扎开。

“泰国见。”

李扭看看，她妈已经过了路红绿灯，上要小区了，正跟门的保安挥手致意。

李在心底纳闷，就老K那几家喻晓的电视剧，他还需要担心打开知名度的问题？便没作声。老k误会了，问：“你害怕了？”

“嗯。”他。

跟鞋近了，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