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张了，你也不要张。其实我们都看了很多育儿书，还学了照顾婴儿的知识，宝宝生以后，我们可以应对的。”林曜试图安她。

“好啦，你不要担心我啦，”林曜温柔地抚摸怀里的人，“我哪里弱不禁风了，我现在本壮得像大象。而且最近每天都适当锻炼，也会门散步。现代医学那么发达，生孩只是个正常的生理过程。”

可能因为林曜的比较容易显怀，也可能就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就算最近林曜胖了，她也觉得她看起来特别弱，小小的板怀揣着那么大的肚。

程望雪的担心并没有完全停止，但明明是林曜要那么辛苦，明明知林曜也在张，她不可以一直让林曜安，应该是她来安林曜的。

“是呀。我们不是都了解了过程了吗？第一胎的话，大概先痛十几个小时，等颈扩张；然后再用力二十分钟到两个小时，宝宝就会生了。如果宝宝真的明天晚上生的话，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手里都抱着宝宝啦，不用担心的。”

今天林曜在家里，一直特别张地踱步，她就劝林曜休息放松一下，给林曜，然后她们两个人都睡着了。

她想到自己在林曜怀的前期和中期，几乎都没有照顾她。

程望雪抬起来，贴着林曜柔的脸庞，实际上中已经的有泪：“是吗？”

将手伸到前，没有诡异的蓝印记。

林曜刚才看起来也很不安，程望雪问过原因的。

明明只是梦而已，明明梦里只是有只蝴蝶死了而已。

于是她止住眶里不安的漉漉，决定打起神，继续好好照顾林曜。

“但现在醒过来了，不要的。”

她扑到这样的林曜怀里，还用担心的吻，说了觉得林曜“看起来好可怜，看起来弱不禁风”，虽然在林曜听来，明明是她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更可怜。

程望雪这么说着，却还是没有松手。

她的心依然不安地过快。

“不是的，我不是在担心孩。我担心你。不只宝宝要平安，我要你也平安！你一定要平安！”她扑到林曜的怀里。

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弱不禁风的林曜。

“我害怕，万一生产的时候什么问题……”

十几个小时……为什么林曜说得那么轻松。而且就算在现代医学的帮助下，也会有人因此丧命。

程望雪稍微松开手，看了一她最珍贵的林曜。

“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太张了，搞得你也张起来？”林曜问她。

真是的，就算真的有只蝴蝶又死了，那又怎么样。只是一只蝴蝶而已。

可是上一次那只蓝蝶在现实中死去的时候，林曜和她分手了，然后林曜还企图自杀了。

她抱林曜。

其实照顾宝宝的事情，现在倒不是程望雪首要担心的。

林曜把程望雪的手轻轻搭到她的肚上，轻柔地言语：“不要害怕。检查的结果都很正常。而且我说过了，因为是月的宝宝，我一定会让她平安生的。”

尽这些事情，大概和一只蝴蝶的死亡，也没有必然的联系……

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想到林曜还突然倒过，送到医院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只要有林曜就可以了。

“嗯，很恐怖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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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与赫轩提供的职位，确有其事。

她想到那时候林曜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而且一都没有保重。

因为明天就是农历十五号。虽然离预产期还有几天，林曜总是觉得孩在满月的夜晚就会来，所以那么张。

她抱她，很久都没有松手。

“你怎么了？了很恐怖的梦吗？”

林曜突然不在了的那分，很吓人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