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从罗芸带笑的神情看来，这下她又能留丈夫在边了，真不知对她而言是幸还是不幸。当初她还在自己办公室里说着要“鱼死网破”，现在程望雪虽然不必招架她那未知的破网，但是未来又必须得分神留意这位表夫，不能让他败得太过分。

于是林曜把自己的脸也靠上去，闻着恋人的发，然后将其抱住。

关键不但要告诉程望雪，还要在这个把她特地叫到这里来，说是咨询总目前各项大案的展，要看着资料问和新职务有关的问题，实际上都说些无关要的事情，显然只是想给她好看。

“明年起，他就会在国内总任职了。”表罗芸得意洋洋地摆胜利者的姿态。

刚脱下外，令人安心的影就带着张开的双臂迎上来，有温度的肢环绕在自己的四周。

烟火停了，她转过，注视着也在看她的恋人，轻轻祝贺了句“元旦快乐”。

“我好需要你。”

程望雪今晚居然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说需要她去公司理一些事务。这位长辈虽然在家族企业占有一席之地，平时对公司的事情并没有特别上心，这次却亲自在夜晚打电话给她。

希望有生之年的每一个元旦，都可以和前的人，一起迎接。

“在一起”这叁个字还没说来，突然被打断了。

表是“母亲”那边的人，不知给老人家了什么迷汤，使之为其夫担保，说服了本来也已经厌烦他的几位，又给了他一个层的职位，今天刚谈妥的。

但是林曜的声音变得落寞：“不过就算可以一直你，我们也快分开了。”

所之人现在正满满当当地在自己的怀中。夜晚时不时来袭的那个黑空，此刻像忽然被温注满，通透的、纯洁的、很浅很浅的琥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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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会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件，到了才发现表和表夫也坐在会议室里等着她。

像往常一样疲累地回到家，照例等待着开门后的一片漆黑，却发现竟然有光从客厅传来。

程望雪一惊，旋即回想起自己曾经故意定下的期限。

“其实，好像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你……几乎无论你什么，我都不会停止你……只要你不动用暴力，只要你不轨，不论你什么，我都会一直你。”林曜被温的心中溢无限真挚的意。

“月……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老年人不是应该早睡吗？还是已经到了每天只能睡着四小时的程度，乐意在这里看戏。

如此幼稚，一旁已经上了年纪的“母亲”居然也旁观得津津有味，不知她到底有多不待见自己。

林曜低下，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此刻却将整个都蜷缩在自己前的人。她望着自己，清澈的双像在诚挚地确认对自己的需要，她的额正埋在自己的前，像一只无助的小狗般楚楚可怜。

这才想起，现在有林曜在这里。

“月，我好像知你的名字了，还有你的份。”

窗外遗留的火星正洒落，程望雪在内心暗暗祈愿：

光想想就累。

瘦的“母亲”，看起来全上下只剩骨架，现在不惜明显对公司有害无益的事情，就为了还能得到权力的滋，从她这个还算年轻的人上取生命力吗？

怀里的人又在自己上蹭了蹭：“谢谢，我也你。我绝对不会对你那么恐怖的事情。”

她靠上前去，钻到恋之人的怀里，轻轻地请求：“曜，你可以不可以，一直我？”

但是又好害怕。

“你可以不可以一直我，永远不停止我？”

烟火五彩缤纷，毫不停歇地变换着样在前晃过。程望雪却依然在记忆中回味林曜每一次送给她的，完全的拥抱。

这叁位“家人”成功地榨了程望雪今日的能量。最后可以回家的时候，她心中的负担已经拖着躯疲力尽。

林曜的扑上来的、那全然地张开着的双臂。

大晚上的特意跑来空无一人的写字楼，将四开得亮堂堂，竟然只为给她一个下威。

过，就好了。

此刻她终于已经确信了林曜不会拒绝自己，慢慢抬起，额贴着恋人一侧的脸颊，闻着恋人脖颈间的香气，鼓起勇气想要未来的诺言：“曜，我们可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