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学化工的！

完！

虚空中星星，不停翻。灰的橡胶，浅黄的硫黄，被无形的手成一团，又有火焰、电光、各能量来回穿梭。有的冒黑烟，有的冒火苗，有的散成细沙。格雷特左看右看，暗自叹：

无论如何，有了合用的材料，就有了方案。经过两天两夜的持续测试，法师们已经能确定：

这玩意又没什么用。刚从树上割来，还没的时候，还可以涂在布上或者鞋外面，成雨衣雨鞋。了以后，除了削成这样的小球逗孩玩，一无是……

于是，谈判再开的时候，拉诺大法师一拍桌，寸步不让：

格雷特还没反应过来，汩汩响，跟着就是烈焰升腾。蒸汽机轰隆轰隆，汽翻，开工！

****

幸好在场众人，除了拉诺大法师，还有两位变化学派的法师。三个人各自取了一枚橡胶球，加上硫磺，变着法折腾。

“您看看这个！”格雷特捧下午刚买到的东西。一堆灰小球，大大小小，拳大到拇指大不等，略有弹。一下，法师们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法师们沉默再沉默。谁都看得，这加了硫的胶球，弹、致密、耐相当不错，很适合用来蒸汽机上的密封材料。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看它能撑多久了。

今天下午，他有了意外的发现——

“这材料有多少？”

“变了变了！变了！”

三位法师，十几方案，同时上手。一不行再换一，不行再换一。左右硫磺是常备材料，橡胶球是格雷特贡献来的，可着糟蹋。

格雷特拎起空间袋一角，往下一倒。大大小小的圆球，接二连三了来，很快在茶几上堆了半平方米的一堆。他摊手：

“矿石不可能降价！——大不了，我们提供一批动力，帮你们把矿石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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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胶球啊。怎么了？”

“怎么试？加吗？”

他召唤法师之手，在力场内搓来搓去，着那团变了的橡胶。眯着睛受了一会儿，忽然一拍空间袋，倒一只半人、一人长的蒸汽机。

还有……

很快，哈里法师就惊喜地叫了起来：

橡胶作为密封材料，比之前的生漆 麻线啥的，了不止一筹。

月饼节快乐！

中午不知在想什么，居然写成了粽节……

对了，我们订制一批这样这样的机……”

就，这没啥用的东西，能被带到矮人王城来，本来就是个巧合……

那就行了。天然橡胶什么的，可以大规模嘛。趁着别人都不知用途，赶扫货！扫货！

“呃……大概……吧？”

法师不愧为第一生产力，这份手搓化学反应的本事，他现在还真没有……

可怜格雷特除了“硫化反应”这四个字，其余一概不知。橡胶和硫磺比例多少，是否需要加，加到多少度，要不要化剂，要不要放在什么溶剂当中，他完全茫然……

“就这么些了。那家店里，我全买光了。”

手里的橡胶肆意变换形状，忽然飞起，在蒸汽机上结结实实糊了一层。

蒸汽机可以大量了！正好下订单！矮人们的手艺，还是值得信任的！

“阁下，您用硫磺和它放在一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