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格雷特疲惫地了气：“大法师阁下，主教大人，劳烦二位带着他们，尽量节约法术，只要维持住患者不死就行。给我时间！给我争取时间！”

“1楼113号病人昏迷了！”

“是！”

“妈妈，妈妈——救命啊——”

果然是源。三栋不同的楼房，八家不同住，龙里供应的饮用，同时检致病菌——只有一个可能，源被污染了！

格雷特转向实验室里的学徒们：：

另外两个，你们慢慢，保留今天的施法次数，待会儿有一批重要检材过来，你们看我的字条，优先检测！”

“卡麦街25号218室，305室，312室，龙供培养！”

格雷特狠狠闭了一下睛。他看向涂片实验的那两个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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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上天已经赐给了他们唯一的幸运，再也不能期望更多了。

见鬼！有关传染病和无菌作的科普真要尽快铺开，不然人还没治好，先爆一波院，天大的笑话！

“是！”

格雷特心里越来越笃定。他指向检验室里两个学徒，变化学派的那一个，和自然之神教团的那个挑少女：

格雷特赶过去：

“你们的检材，环境检材，来自哪里？”

“治疗力量不够！能叫的人都叫过来了，看着还是不够！——小格雷特，你还有什么办法？”

一个死灵法师，一个变化学派的法师，两个自然之神牧师，同声应答，手脚麻利地开始置。

3000字！

真是这个病么？

“1楼57号病人快不行了！牧师！牧师！”

“隔离区又有两个人逃跑了！要去抓回来吗？”

——等一等，还要验证，还要最后验证一下！

“再一遍培养试验，这一次，在平板培养基里加上青霉素——青霉素的量在每毫升培养基0.05~0.5单位，现在，立刻，再一次！”

“格拉斯顿街39号，101室，115室，213室，龙供培养！”

青霉素量的计算方法，之前格雷特教过他们，每50毫升汤里，恰好能抑制金黄球菌繁的青霉素，就是一个单位。琼脂当中加适量青霉素，成平板培养基，再加病菌样品，生法术扔上去——

“听到了没有！”托尔加大师赶喝止弟们。与此同时，楼上病房也走下几个牧师，同样满脸疲惫，全是汗。战神神殿的沙利文主教甚至在楼梯上了一脚，险险拽住扶手，快步走向格雷特：

直接涂片时常单个或呈短链，经培养后形成竹节样排列的长链，在微量青霉素的培养基上呈串珠状——同一病菌，三不同形态，他在《医学微生学》里学过的致病菌，仅此一呈现以上特征！

格雷特急匆匆带人离开。然而他心里再急，也要遵守实验室规则：消毒冲淋、脱防护服、二次淋浴、穿上来时的衣服、帽罩手。一程走完，回到外间，医院里已经忙得快要着火了：

青霉素串珠试验，！

“3楼也满了！病人往哪里送？”

“别在这里吃东西！吃东西之前必须洗手！彻底洗手！换衣服！衣服全浸消毒，可以的话，最好焚毁！你们的衣服上、手上沾染了致病细菌，不完成清洁就吃东西，也会得瘟疫的！”

今天又是6000字！

“你们谁也没有错，这细菌在不同条件下，确实会呈现不同形态，回去再把我的讲义复习一遍。——你们两个，立刻放下手工作，跟我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

赤彗星玛斯的三个万赏还完了！

。易并发败血症，病发后2~3天死亡，得不到治疗的情况下，死亡率在25%到70%之间……

“给我看！”格雷特一步跨到显微镜前。镜下面，不再是长长的竹节状链条，而是一个一个大而均匀的圆球，排成一串长长的珠链！

两个学徒同时俯去看记录册。死灵学派的那一个齿伶俐，已经飞快地读了来：

格雷特快步走过通。一路上，几乎每一间病房里，都有治疗术的白光在闪烁。走到大厅，托尔加大法师坐在一群低阶的医疗系法师中间，个个脸疲惫，全是汗。托尔加大师从空间袋里摸果，正在一个一个丢给他们。

再没有侥幸了。

中午忘了说了，谢大家又凑够了一个万赏，明天继续加更……

“又不一样了！先生，这次来的又不一样了！”

“让我去！让我去！——我不去上工会被解雇的！”

“阿拉玛街37号地下11室，105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