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

顺带说一句，这个法还有相应的神术版本，历来是牧师们安抚患者的利——疼不疼的，给你拍一个【延缓痛苦】，三小时内术到病除。

【延缓痛苦】这个法，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让受术者觉不到疼痛，是法师外冒险、居家旅行必备法术之一。当年他阶三级法师的时候，飞快就学会了，这么多年已经用得熟极而。

“这个……我有个法，学得不太明白，能否向您请教一下？”

惑控系和塑能系的关系并不算好。后者觉得前者太过里胡哨，太过险；前者觉得后者太过暴力，只会打打杀杀。好在卡莱尔大法师在雷霆之角多年，怎样也有一些人脉，拉着他七拐八弯，很快就找到了一位十三级的惑控系大法师。

“这个法的作用原理是什么？”格雷特飞快地倒一大堆问题：

格雷特微微地笑了。

“西雅特夫人，就是这个孩。”卡莱尔大法师拉着格雷特门。会客室里，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容媚的少妇抬起，微微一笑：

“惑控学派二阶法，【延缓痛苦】。”

“小格雷特吗？我听说过你。——嗯，既然有疑问，就在我这里学习一段时间，跟着研究研究吧。”

“哦，这个法啊。”卡莱尔大法师立刻放松了。这个法不难啊，我熟啊！

他早就想研究这个法了。【延缓痛苦】，让患者在一定时间内受不到疼痛，在格雷特看来，简直是麻醉神。局麻，腰麻，全麻，麻醉的同时还不会产生中枢神经抑制，不会让患者心率下降、丧失自主呼——

可是问题在于，他拍了【延缓痛苦】给兔手术，兔该挣扎还挣扎，该逃跑还逃跑。给羊正骨，羊的肌该绷还是绷，该掰不动，他还是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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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伍德长老的回答是“提你的控制力”。但是格雷特总觉得，应该有别的法，更好的法……

公共卫生方面，议会的相关门正在扯，主要是突然多了一笔新的开支，预算该列多少还没定下来，一时半会儿也不到他上场……

“这个法你学不会吗？卡在哪里？你用一遍给我看看——”

“作用在人哪个位？可以调节范围吗，比如仅仅控制在肢的某一分？能顺便放松肌吗？还有……”

“你这不是用得好吗？问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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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阶法师天然的法术抗，能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不错了。

咒语没念对？施法手势不标准？法术模型不能解析？卡莱尔大法师猜测着。格雷特低唱几句，手一指，一法术波动向前发。卡莱尔大法师抬手迎上，顺手掐了自己一把，果然已经几乎觉不到疼痛。

这比临床上的麻醉药好多了！

“停！——我带你去惑控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