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闭咬着，在后的刺激下意识有模糊，勉听到几声师怀陵喊的“阿衎”后，才神识清明了些，合地将腰抬了抬，方便师怀陵将他的亵从褪到膝弯。

“嗯……”杨清樽下意识凭腰一躲，却被师怀陵拦住了。

师怀陵亲了亲他的鼻尖，哄：“阿衎把腰抬起来些。”

不是、师怀陵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不要脸啊？

洒在他肩膀上的、脖颈上的、面庞上的清辉都变成了师怀陵落在他上的吻。师怀陵从船站起来又跪坐在他旁边，伸手褪去了外面那层漉漉的外裳，然后了杨清樽的侧腰，那昨晚还被掐过，怕是褪光了衣服还能看见红痕。

师怀陵却没有就此停下，在受到逐渐松懈

师怀陵在他边啄了一下，摸在杨清樽背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拢着杨清樽的青丝。发冠是早就歪了的，衣衫也在月下呈现一片凌，师怀陵取过一旁的酒壶，指尖了，里面还有些未饮尽的酒。

“哈……钓到了吗？”杨清樽将搁在师怀陵的肩膀上着声问。

“怎么就发脾气了？”师怀陵失笑，指腹在偏外侧的内上了，耐着“昨晚才过，不过几天？早上趁你睡着上药的时候我看还着。”

杨清樽瞪大了睛，一时失语地转过望向勾笑看着他的师怀陵——

“赖我？”师怀陵挑了挑眉梢，然后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杨清樽的，用低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说“不是你哭夹着不放的时候了是吧？”

初秋的夜仍旧燥。就算是江上清风也要借几分人指尖折扇的清凉。

“还不是赖你……”

杨清樽别过不去看他，手却已经伸了师怀陵的内衫里，装一副推拒的样，实际上却将人的衣带扯地更松了。

“怕呀——”杨清樽如葱如玉的指节勾住师怀陵的衣带，佯作挣扎间不小心掉了，一脸委屈无措地抬瞧师怀陵，盖弥彰“怎么办，衣带掉了，我如今是被赶了家门的，赔不起……”

“嗯啊、哈……轻、轻，别这么……快啊——”

“还着——”师怀陵将指尖探了杨清樽的后里，已经谙熟风月的几乎在指节探去的一瞬间就绞了。

“唔！”杨清樽被他这一整得猝不及防，几乎登时就弓着腰将夹了，浑痉挛着，前端隐约渗清来。

师怀陵在杨清樽里的指节突然快速动起来，他们彼此太熟悉对方的了，师怀陵几乎都不用在里多摸索，就凭着记忆找到了杨清樽最遭不住的情窍所在，在扩张的同时不断地用指腹在那一上着。

师怀陵抱着他，又又咬地啃吻着他的耳朵，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记，带着重的音：“躲什么？”

的吻，他前的明月被挡住不见了，满所见只有一个师怀陵。

不多一会儿，杨清樽就整个人发了起来，那节清辉皓月般的手，正痉挛地搭在师怀陵的肩上，呼急促间后已经开始泛清来。

“钓到了，愿者上钩——”

他将那酒淋在杨清樽上，边淋边声：“那就以抵债好了。”

“好乖～”师怀陵边亲边夸他，后内的手指俨然已经添到了三，撑得杨清樽觉后有些胀，略难耐地低了一声。

杨清樽被他说得面上发，纵然鱼这么多次了，他面到底还是薄些，尽昨天是他不依不饶的，但是还是要怪到作他的人上，于是咬了师怀陵的下，随即埋在对方肩膀上，嗔怪：

“你……？”杨清樽以为师怀陵不害臊，故意借着烛光在看他的，羞恼上气结地将那盏灯扫下船去。

杨清樽承了他的夸奖，却因这夸赞的不正经而蒸红了脸，飞红的尾像是捧了一浪红，神在师怀陵被他抓的衣襟瞟，腰却因师怀陵在他内曲起的指节而本能地往上着，像是一条灵活的鱼。

温的舟小灯勾勒杨清樽的一小截侧腰，连带着将那寸肤都染得红了几分。

师怀陵闻言轻笑一声，笑音短促却缱绻，他在杨清樽的内一并了三指作勾拢状，往里一块偏下的不轻不重地一勾，答非所问：

“唔、有凉”酒滴在杨清樽上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下眉，腰的动作导致他同师怀陵贴得更近，然而随着酒淌得越，二人肌肤相亲间也将酒同情意一起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