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正灼，露天阳台上暑气蒸腾。几株圣女果沿着竹竿攀爬，泛着独属于夏日的橙红。

方凉穿梭其中，一番精挑细选后，端着一碟熟透的果实跪在海棠脚边。

“又选好了？”海棠头也不抬，只是俯首趴在桌面上，“好了就开始吧，祝你成功。”

方凉也不去看她，低声应过后，缓缓跪趴在地上，从碟中捏起一颗圣女果，小心放在身后的洞口，用食指缓缓推入。

这是他最近每天都在重复的事情——采颉熟透的果实塞满后穴。

只要十小时后取出的圣女果没有任何破裂，他就可以获得一次外出资格。但若果实破损，他便要服下烈性媚药承受一整晚的放置惩罚。

整整七天，在肆意玩弄之下，他连连失败，每晚都在欲火中饱受煎熬，却仍旧不肯放弃。

昨晚，海棠有意加重折磨，塞了一根极粗的假阳具进去，直抵他体内最敏感的部位。憋胀与酸痒在媚药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前几日累积的欲望一起涌上，小方凉无助地挺立许久，连门窗缝隙里逸进的细微夜风都能轻易将他撩拨。

但他不被允许拥有高潮，更不被允许触碰身体，只能紧攥着拳头任由欲火将自己吞噬，在攀升至边缘之际，掐着手心狠咬口腔内壁，以痛止欲。

今早，假阳具准时被取出，他竟从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与此同时，那处隧道在一夜撑胀之下，已较往日豁然许多。

也许，今天可以成功吧……

他拍拍泛红的脸颊，迫使自己忘却欲望，打起精神。

不！今天一定要成功！

他在心底喊了声“加油！”屏住呼吸，塞下最后一颗，向往常一样往里推进，直至果实抵上那处敏感腺体。

“塞好了，请主人检验。”他平静地说着，缓缓分开两膝，跪直了身体，双手互握，放至脑后，等待着海棠的检查。

只因心底有目标在萌动，明明摆着羞耻的姿势，他的眉宇间竟能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正气，以至于气氛中该有的淫靡难以被捕捉，他的海棠主人仍旧忘我地将忙碌继续。

今日的海棠，破天荒地没有坐在沙发上看电脑，而是拿着圆规和量角器，趴在卧室梳妆台上写画着什么。她愁眉紧锁，含糊地念叨着几个数字，仿佛在解一道数学难题。

见此，方凉不好再打扰，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默不作声。他甚至压抑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扰到她。

他看到她画了好几个圆形，好像在做什么扇形统计图，而后拍摄下来，传至电脑。

等她终于抬头将视线投来，露出惊讶的表情，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累吗？”她收纳着纸笔，声音里带有一丝不易被觉察的波澜。

“还好。”他如实回答。

长久抬起的双臂早已疲困酸麻，长跪于地的膝盖只能感觉到冰冻与刺痛，但一切还好，他很擅长忍耐，所以受得住。

“那你就继续跪着吧！”

她的声音明显带着恼怒，方凉不是听不出来，却猜不到其中缘由，只是隐约觉得与自己有关。

他很不希望海棠的心情被自己破坏，试探着小声问了句∶“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本意是想找出平息怒火的方法，却不想一句话将她的情绪彻底引炸。

“你哪儿都错！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几乎是弹跳而起，抱着电脑和纸笔冲出卧室，“咚”的一声将门摔上，再也没有回来。

方凉呆愣在原地，忽然又想起几天前无意间偷听到的那句话——和自己在一起，她只会痛苦。

原来，那话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海棠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但对玩弄自己的身体还有几分兴趣。所以他不远万里跑来任她消遣，一方面是为赎罪，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勉强找个活下去的理由。

他由衷地认为自己活着是种浪费，只会给人添堵，招人厌恶，给人带来不幸。如果折磨自己能让海棠解恨一些，好受一些，他很乐意死在她手中。

可是，事实并非如自己所想，她好像早就对这副身体丧失了兴趣，只是偶尔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兴致……

仔细想来，自从他明确了“人体家具”的身份之后，放置玩法的比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