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有这么短。

陈凌带着灯照路。

山上堵了一窝鲁迅先生说的‘猹’，这咋不像呢。”

这离远了看就是大刺猬嘛。”

夜里赶路遇到下雨，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山路一个人也没有。

“睡着了吗睿睿，咱们到家了。”

睿睿先去跑到王素素边，冲妈妈外婆嘿嘿一笑，小跑着绕着小白和黑娃两个跑了一圈，伸小手，对着三个家伙每个上拍了一下。

单看它那小三角脑袋，你别说，不仔细看，真就跟刺猬似的。

之前还想转去看铁笼里的狗獾。

娘俩相视一笑，老太太牵过小青，王素素牵着睿睿，走到跟前：“咋了一窝这个过来，你也不怕满院掏。”

“妈妈。”

狗獾嘛，没猪獾的那个猪拱鼻。

“是啊，鲁迅先生说猹像小狗，这乍一看就是几只大老鼠嘛，不对，还像是刺猬，就是上没刺，但是弓着背，后背跟肚这么胖，脑袋那么尖、那么长。

陈凌冲媳妇笑笑：“再说，真真也快回来了嘛。”

陈凌哪里知小娃的乐趣。

“凌，别带着睿睿摆那东西了，该吃饭了，吃了饭能赶回去就赶赶回去。”

“哦，比黄黄大，比黄黄凶是吗？”

灰的小东西，脑袋上着三条白的竖纹，还可的。

走到半路就下起了雨，他便赶撑起雨衣，护住自己父俩。

只有王素素娘俩待在城里，王庆文自然是担心的。

大舅哥在后院喊。

玩闹的兴了，还自己嘿嘿笑，琢磨着挠陈凌，使坏。

很快到了县城。

陈凌就抱着儿匆匆吃了两饭，提着铁笼，骑回城。

想让他们尽快赶回去。

王素素哼了一声，嘴角笑意。

“嗨，玩一阵就给它们放掉了，小秧没了，总得给臭小找玩，省得他老想往外跑。”

穿过路，走过桥，新凌中就在前，家也已然在望。

小娃睛一亮，兴奋叫着，张开小胳膊就要人抱。

雨衣

人也没过来，只听见声音。

陈凌撩开雨衣，漆黑中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娃只觉得世界忽然亮了，是温的昏黄的亮光。

雨幕中，路两旁的民居有人在门看雨闲聊，或拿铁锹排，小青见此放缓了速度，啪嗒啪嗒踩着，行走在雨中。

但有雨衣遮风挡雨，雨淋不到上，雨衣又黑漆漆的，睿睿倒觉得缩在里边很好玩。

……

仔细听还有汪汪狗叫。

陈凌只说浇多了不吃亏，玉米到时候结的大嘛。

抬一看，家门站着熟悉的两个影，是妈妈和外婆，后边还有一大白和两条浑漉漉的大狗。

“还让你妈妈抱呢，不懂事。”

“……”

现在也不闹腾了，只顾着在陈凌前，扶着鞍摇晃脑，叽里咕噜的兴的说着什么。

一两狗只是温和的注视着他，轻轻地闪动耳朵，甩着尾。

见雨越来越大，只顾着赶路呢，还好小青不让人失望，一路疾驰，雨越大它跑得越实。

陈凌伸一只胳膊把他随手揽了下来，然后一手把铁笼也卸下来。

雨中传来了一声叫声。

以为黑了陈凌好像就看不到他一样。

雨连续下了两天，秀兰说早知会有这场雨，陈凌他们就不用闷在玉米地里浇了。

王素素娘俩早习惯臭小的聪明早慧，以及能自动理解他说话表达的意思了。

夜如墨。

第三天

当然了主要还是护住前的小娃。

“哞~”

这时，见到陈凌把装狗獾的铁笼放了下来，臭小又跑回王素素跟前，献宝似的指着狗獾一家：“妈妈，看，看，黄黄大，凶。”

“说像刺猬像老鼠都对，这东西是鼬科的，看上去也跟一些貂长得像。”

他开心得很。

“哼，那疯丫，肯定在家玩疯了。”

黑漆漆的封闭的小空间，是他自己的小天地。

众人一阵啧啧称奇。

灯照下，泥路上，雨幕十分密集，落在积里，溅起一个个小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