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似乎还没认清自己境，没关系，我会帮您清楚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我。”周玉声音也冷了下来，那块杜少卿曾握在手中的玉石冒无数尖刺，撕裂往昔的温圆，让他疼痛血。

他是真累极了，这本该是令人生畏的命令，却因语调的虚而无力。

知晓他的语言无用且往往会有反效果，杜少卿也不想再说话，闭着忍耐。忍过去就好，总会结束的，会结束的......

痕。杜少卿向来注重仪表，发一般会往后梳，额，墨镜手军装，端的是一丝不苟，好一副冷漠禁的严谨派。他被关这个房间后发丝总是的，不少都垂在额前，这个样显得意外年轻，气质也和不少。

只当听了句废话，杜少卿几乎想冷笑，但他很快就分不神想，年轻人微凉的手指探火的柔，那里面还有些红，连最轻微的碰都禁不起。随着指腹准确到那块，像是发了隐秘的开关，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里，享用他应得的快。他摆对方，握着脚踝把双分开，拇指在踝骨上，忽然有了个残忍的想法。

周玉沾满了透明的手指，两指张开，那些透明的黏丝线就不断牵拉断裂。杜少卿忍下例行的言语羞辱，知后面还有更耻辱的事等着他受。

昨天才被使用过，除了，周玉还用了些，他昏昏沉沉醒了又睡，提不起神，到现在还是得站立不起来。

他敢，他可以，他到了！

“师长，”他唤，话语里是掩藏不住的恶意，“如果我夺去您的行走能力，您是不是就再也逃不了了？”

满意地受到那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连剂都免了，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他而起。

杜少卿上本就疲乏，这么一折腾微微气，他看了会儿周玉，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不让自己的话里太多弱意味，讽刺：“你倒是好兴致。”

现在对方就躺在他的床上，到他碰一下都会轻颤，满来不及消褪就又被加的痕迹......气质清冷的人堕落起来别样诱人。

自第一次见面起，已经过了这么些年，周玉终于有勇气亵渎他，亵渎自己曾经连仰望都不敢的人，他的师长，他的神明。原来杜少卿也是可“使用”的，也能被拽情的漩涡。意识到这一了他太久。

他们的立场逐渐对调，周玉多年来在杜少卿照拂下成长，和初军营的实习生不可同日而语，他温如昔，却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学会了师长那样的毅冷厉，上位者的压迫日重。

连日的疲惫，神不济，何况是这副狼狈情状，杜少卿冷酷的气势消散了不少，神也不怎么凌厉，看着终于有了可接近的样。

下被几手指玩到涟涟，到禁不得碰的又被齿那样暴地对待，杜少卿想避开却被固定住动弹不得，他冷声呵斥：“够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说不兴奋那也是虚伪之言，周玉在他颈侧落下细碎的亲吻：“那我轻一。”

见他这般。周玉内心略作争斗，最后望战胜了心，抓住对方的脚踝把他拖下来，方便得更。杜少卿姿，像是雕塑家用洁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悦目得很，周玉一早就发觉他的师长很好看，只是杜少卿的气质和才华远比容貌更夺目。谁敢肖想亵渎少卿师长？

他当然不会喜这样半制的频率，尤其自己还是被玩的弱势一方。周玉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调教计划并将它付诸了实践，把这禁多年的开发得彻底，惊叹于对方的度，任何都能轻易激起的反应，就算对方气得不吭一声，也无法隐瞒自然的。

杜少卿的膛上印着不少痕迹，大分是红的，偶有几个得狠的，经过时间的发酵成了暗紫，原本浅粉的可怜地红着，还破了，和前衣料时隐隐刺痛。周玉乐此不疲地打下烙印，让那些即将消失的印再次得到加固，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