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能轻饶你？知不知，皇上日夜都在盼着雕版完成，早日刊印这书，就因为你拖累了度，岂不是对不起皇上？”

朱允炆一边看，一边听。

“皇上，这香油可是少不得。”

黄九二动得无以复加，重重磕了三个，丢下手中的刷，便跑向其他工匠。

“这是何？”

朱允炆平和地吩咐着，走了几步，回过对黄九二说：“匠人一都不卑微，你是伟大的，所有匠人都是伟大的。你可以将这句话告诉所有匠人，朕说的，绝不会收回！”

朱允炆有些惊讶。

朱允炆暗暗叹古人的智慧，很多看似寻常的结果，背后的付与智慧往往是超乎想象的。

皇上说我们这些人，是伟大的！

声音并不沉重，似是雕细琢，屏气凝神的雕凿。

沿池塘外走廊而行，过了半刻钟，拾阶而上，左右两厢皆是房屋，无需屋，便可以听闻到里面叮叮的清脆声，混杂在一起，传巷。

掌司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一看平时就没少偷喝！

”字形反复刷过，直至完全粘牢。

没有惨叫。

伟大！

这个词汇从来都不属于工匠，从来都没有！

而且香油会渗至帖板之中，让帖板表层相对化，为后续雕刻下刀提供便利。

难说，是一零？

“皇上，这便是样稿上板，待风之后，便可雕刻。”

这东西也不饱啊。

咋还跑印刷厂来了？

黄九二看着朱允炆的背影，泪夺眶而，重重地跪在地上，哽咽地喊：“谢皇上！”

鞭甩了声响，然后是一声沉闷的鞭打声。

匠人是伟大的！

“梁大，你竟雕刻坏了一个字，我看你是不想吃饭了，给我跪下！”

朱允炆闻了闻，好香，不由问。

在涂一层香油后，样稿之上的黑字迹与留白更为鲜明。

黄九二吞咽了下，有些不忍心地往帖板之上倒了几滴香油，然后将琉璃瓶凑到嘴边，吧嗒了两下，才舍不得地上琉璃瓶，拿起刷，将香油涂开。



啪！

掌司也为匠人觉到兴，毕竟是和这些人在一起久了，有了情。

它似乎只属于文人，属于皇上，属于上天，属于遥不可及。

“匠，我错了。”

朱允炆站在门，看着过一鞭的中年人，对再次挥舞鞭的匠厉声喊：“住手！”

这玩意不是拌菜添香的吗？

“皇上，理好上板便是雕版了，是否移步雕版房？”

也没听说过，拿香油当零的败家啊。

黄九二拿起理好的帖板，放在一旁的木架上，然后取了一块已经晾了的帖板，从一旁拿一个琉璃瓶，打开来，习惯地闻了闻，还了。

黄九二张开香。

“既然来了，总需看个明白，前面带路吧。”

“香油？”

朱允炆走路习惯向右而行，刚想右手边的房间，后传了一声怒吼。

掌司苦笑着说：“皇上，此乃是小磨香油。”

掌司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