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是外行人，我们本来就不期望你会理。」

「毋须客气，收妖本是吕某的工作，这只是举手之劳。」吕宾笑了笑，忽然又把话题拉回我上：「关于刘公的试炼，无常二爷是否说明下？」

「大哥说得没错，本次帮不上忙，还请几位先生见谅。」白无常恭敬地向我们歉。

「你以后就会知了，今天就说到这儿，我累了。」

「那刚刚他们打妖怪的时候你们嘛不帮忙啊！害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死了！」

说起来黑白无常好像有说过，不晓得我够不够格拿虎牌，原来早就已经给了我提示。

「不都说了鬼打不过妖吗？我俩已经没了，要是刚才再给那婆娘碰一下，可就真的连灵魂都得灰飞湮灭啦。」

了山天已黑，我们刚好赶上了末班车，我才知我在山里只待了不过几个小时。

黑无常边说边摇：「幸好你没被吃掉，不然咱们铺陈这么久就没有意义啦。」

那台装着阿猫的相机，是黑白无常在河边捡到的，他们并不晓得事件的内幕。

「鬼啊啊啊啊！」

白无常泼了我一桶冷，虽然我知自己很外行，但你也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嘛！

哇咧，这揪人的方法还真够前卫。

「别急嘛。」黑无常说着朝吕宾使了个，他不知从哪里变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在我面前打开。

黑无常说罢，徵求白无常的同意：「是吧？」

对喔！我都忘记黑白无常本来就是鬼了，亏我刚才还那么担心！

「啊──对了，小白啊，你应该知我们有样东西要给你了吧？其实我本来还担心你不会发现这个提示，好在你够明！我跟严朔老早就在这里准备，谁知就让那些妖怪听见了，她们误以为你是什么修行过的英雄好汉，认真地想吃你的哩！」

「你越讲我越在意！还有什么样？那个是哪个啊！」

路上我问胡越怎么会跟着吕宾一起来，他说他们拜拜到一半忽然开始打闷雷，然后他看到吕宾在天上朝他招手，只不过一眨的功夫，他就从爷爷的墓前跑到宝藏巖了。

「准备？所以，你们果然早就知那台相机里的人跟胖有关係吗！」我猛然想起来这个问题，黑白无常对看一，说我好样误会了什么，然后黑无常便从把事情给我捋了一遍。

「你叫我们？」

「小白既然是助手，就不能让你遇上危险没得防，尤其是鬍不在你边的时候，所以我们才搞了这个试炼。虎牌的使用说明书已经放在里面了，没有问题吧？」

事件都是货真价实的，吕宾只担任唆使我理的媒介。

「少在那大呼小叫的，鬼你不是看多了吗？咱俩的死了不代表灵魂也没了，我们现在是以灵魂，也就是真的方式现，你不会连这都忘了吧！」

我回过，黑白无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黑无常笑着朝我招手：「嗨！」

没想到竟然是虎牌，我承认我一开始以为是某仙丹妙药，一吞下去就能飞天遁地之类的，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我抱着虎牌，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有受若惊，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层次一下提升了不少。我也是有法的人了，特么还是黑白无常给的，够帅！

「可是、这些事情基本上还是胡越理的啊，我又没帮上什么忙──」

「我靠，」胡越瞪大睛：「你们不会要把这玩意儿给他吧！」

也就是说，这是个巧合，或许还能解释为，缘份。

这样一来，我也能稍微有用了吧──

黑无常顺理成章地无视了我的问题，勾着白无常的肩膀，说他们得向城隍爷申请新的，就先走一步了。吕宾让我们先回去，他要理一下装着张悦的陶罐，还有黑白无常的「尸」，他嘱咐我们不用担心，这里往后不会再有妖怪作了。

「严朔，别说实话！啊……你别介啊，这个试炼只是看你的应对能力，我们觉得你表现得不错，至少有那个的样了。」

盒里的，是一块红的虎牌。

「所以讲那么多，你们到底要给刘白什么东西？」胡越听得不耐烦了。

我碰到的那几个委託人，都是吕宾的化。

黑无常看着我，我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