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有些惊讶地抬看他。

“你知吗，查尔斯，其实我多希望这个时候我拥有你的能力。”埃里克说着，扭过看他，查尔斯的那双蓝睛也正盯着他看，像是晴空下的加勒比蓝，只要用橡轻轻碰就能完全似的，但那蓝却又像这一地颓靡的银杏叶，沾了淋漓光。

泽维尔学校的秋夜很凉，下过雨之后，带着悠悠古味的砖石地面上贴着一层层金灿灿的银杏叶，风一，便得走廊上的灯摇摇晃晃，灯影绰绰，将站在走廊上的两个人的影也映得颇为暧昧。

“我知。”查尔斯的睛带着笑意，他的睛与埃里克不同，他更像是雨后无云的天空，湛蓝到几乎透明，这双睛里可以隐藏很多，但却不会让人到压抑，只会觉得温，“不是我读到的，是埃里克告诉我的。”

“放心，克莱尔，我不会随意去读你的想法。”查尔斯说，“我答应过埃里克。”

“我要当爸爸了。”他说。

廊下，一人站立，一人静坐，站着的那个人划开火柴，亮了手中的香烟，他修长净的手指间轻轻地夹着香烟，皱着眉了一，然后将烟呼。

“你会祝福我吗，查尔斯。”那个人继续说。

埃里克呼一气：“这样，我就能知，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在为我兴。”

“你……”克莱尔愣了愣，想说的话又卡在了咙。

愣，然后说：“可是……我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你……”

查尔斯握在椅扶手上的手更了一些，似乎是有些无措地在抓着什么东西，他脸上挤一个勉的笑：“是、是吗？”

埃里克抖了抖手中的烟，烟灰从他指间簌簌落下，那火光很快在的地面又归于无形。

“我……”查尔斯低下了。

随时随地不被注意地摄神取念，这样的能力真的是太要命了。

“是的，就是这样。”查尔斯笑笑，“所以你可以不用在脑里上演负心的埃里克与惨被抛弃的我的剧情了。”

在战胜了自我之后，那些痛苦，也就不再能影响到他了。

“原来是这样啊……”克莱尔恍然大悟。

查尔斯却在碰到他额的那一瞬间像是碰到火焰一般猛地缩回来，两个人的视线在晃晃悠悠的灯光中相遇，他有些不太自然地扭过，说：“不，我不会再这样的，我答应过你，不会随意读取你的想法。”

烟已经烧到了滤嘴，开始烧灼埃里克的肤，但他仿似浑然不觉，而是盯着这个人的睛，走到他前，蹲下来，看着他，拿起他有些冰凉的手，在自己的额：“读我的心，查尔斯。”

克莱尔一手捂脸。

两人陷了沉默，

“那是汉克的药剂，它让我能暂时行走，但同时也使我失去变人的能力。”查尔斯说着这段故事，脸上并没有悲伤或者愤怒一类的表情，他的眉松活，语气也很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第43章新的学生03

“我答应过埃里克，不会随意读他的想法，所以相应的，我也不会随意读取你的想法。”查尔斯笑着说。

“我为你兴，埃里克。”查尔斯说，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但仔细听去，却能发现有一丝丝颤抖，像是于碎裂边缘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