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怡并没有开。

她不懂，从前那个她的娘，怎么会变成这样？

命不由己。

听着问话，夏静怡下意识的别过脸，拉开和青莲夫人的距离。

“别怨娘，是娘冲动了。”

青莲夫人也不恼。

她本无法判断，什么样的青莲夫人，才是她的娘？她也不知，她娘说的那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又是假？

“是娘应该跟你说对不起。”

“娘……”

女儿……

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必须要舍。

“我是不懂。”

冲着两个属下挥了挥手，让他们放开夏静怡，退后几分，之后，青莲夫人拉着夏静怡的手，低声。

“你年纪还小，没有成亲，你本不知娘的苦。这么些年，娘在侯府里忍气吞声，日日把苦往自己肚里咽，本以为会有熬的一日，却不成想最后还是栽在了夏倾歌母女的手上，我所的一切，都为她们了嫁衣裳。静怡，娘心里苦……”

缓缓回握住青莲夫人的手，夏静怡哽咽。

缓缓闭上睛，掩去眸那一份苦涩，许久，青莲夫人才低声开，“静怡，娘也有娘的苦衷，有些事你不懂。”

甚至，她的脑也有些跟不上。

“傻丫。”

之后的路，会通往哪，连她自己都不知。

将夏静怡的心思都看在里，青莲夫人缓缓抬手，她轻轻的抚摸上夏静怡的脸颊，小心翼翼的了。

连命都是那个人的……

她不过是被人牵着丝线的傀儡，她哪有选择幸福的机会？哪有过安稳日的权利？

“别怪娘和你动手，也别怪娘说那些过分的话，娘只是太心疼你和你了。你不知你她现在的模样，她……好惨……”

“娘低微，说得好听是嫁给了你爹，说的难听，我不过是从角门里抬了小轿去的卑微女人，连个受的侍婢都不如。娘命苦，娘也不怨什么，只是，事情闹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连累了你和你，娘心里难受。”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是个没有选择的人。

“……”

说着，青莲夫人忍不住落下两行泪。

“静怡，别怨娘。”

那柔弱的模样，落在夏静怡的里，压着她已经被冻得冰冷的心，不过气。

夏静怡不开，青莲夫人也不急。

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娘，是我错了，我应该谅你的苦，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的。娘，对不起……”

更何况是夏静怡？

她唯一知的就是现在能走一步算一步，能活一日算一日。为了活着，她得拼尽全力，她得不择手段。

“疼吗？”

“……”

自来是会借着柔弱的外衣，在情上文章的，这一席话，青莲夫人说的动情，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也变得很淡很淡……

她也不懂，她娘还想什么？

她只是拉着夏静怡的手，一的收。

她没有办法那么快的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从前一刻的愤怒，迅速转变成怜惜。

小心翼翼的为夏静怡拭脸上的泪，青莲夫人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