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界啊。”宋元笑，“儿帮爸爸圆梦想，我如果是你爸爸，真会兴得睡不着觉呢。不过，小，你不觉得你的气太大了吗？你有什么权力，能够给你爸爸一个更大的企业，还有更先的设备？”

，如果给他一个更大的企业，更先的设备，他一定能够创造比现在更好的成绩。他今年才42岁，正是事业的时候，我作为一个当儿的，理应帮他圆这个梦想。”

“你说说看，你有什么能力？”宋元问。他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心里是什么想法。

退一万步说，就算因为这件事，自己在北大呆不下去了，中国之大，还怕没有自己扑腾的空间？

“哈，好大的气。”宋元装一副夸张的样，“你知，2000万至2500万，意味着什么吗？”

凡说：“我的能力，就是综合国内现在的技术，提了一新的铵改方案。我知这方案肯定比化工原有的方案要得多，我把这方案给周阿姨，让她帮忙完善一下，再用这方案去和化工换，换取化工把我们厂定为铵改的试厂。”

至于说宋元是不是能够对凡为难，凡也不怕。他是个学生，宋元还能着北大给他个分？学校是清衙门不假，但学校护学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他又没说错什么，怕个啥？

“正是如此。”凡说。

他盘算过了，国家化工设计院不了茂林省，更不了沧塘县。他就算是把宋元给得罪死，对方也奈何不了逸平一分一毫。

争取铵改试这件事，是得到茂林省化工厂支持的，换成徐盈在这里，也同样会和宋元等人杠。

“小周？”宋元转向周晓芸问。

凡淡淡地回答。

穿越者就有这样的底气，知未来几十年的中国会有什么样的走向，多少因为得罪了领导而被迫辞职下海的人，最终还会成为原单位的座上宾，让领导在他面前唯唯诺诺。

“我没有这个权力，但我有这个能力。”凡凛然地说。

这事情，从来都是会闹的有糖吃。地方到中央来争投资、争项目，向来都是要兼施的，拍桌骂街也是常事，说到哪去都没错。

“相比保障国家的粮安全，2000万到2500万的投资，不过是沧海一粟。”

“2000万到2500万吧。”凡说。

“一个方案，就想换一个试厂。你知一个试厂需要国家投多少资金吗？”宋元向凡问。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退路了，这个时候说话就是自取其辱。

他何惧之有？

“你是说，用新方案换试厂的想法，是你提来的，而且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提这个方案的？”宋元问。

周晓芸在心里叹了气，然后说：“没错，小凡把这个方案给我的时候，就说了这一。当然，我也觉得这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