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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把手放好，拉下袖遮住伤，“陈医生，你的医患关系应该很张。”

剧烈的爆炸接着袭来，那宛若雷的声音像是要席卷一切，安娜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了问题，她可能已经聋了，只觉到有不少粉尘和沙砾往自己上掉落，砸得人生疼。

安娜震惊了：“纳粹连我想什么都要控？”

男人挑眉，“如果说，我非要你。”

防空里的人很多，所有人都挤在了一起，她不得不尴尬地和赫尔曼面对面贴着，她能受到男的躯，她想，或许他也面临着这尴尬的情况。

赫尔曼有些讥讽的声音在她响起：“陈医生，很遗憾，你不得不和一个纳粹一起躲避空袭。”

她怒从心起，也骂了回去：“纳粹，白痴！”

安娜立刻抓起盔上，麻溜往附近的防空跑。

安娜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无措。

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震颤，脚底下的地板像是柏油路那般带着一凝滞，夜空中有星星的红光在闪耀，这是轰炸机的引擎的闪光。

安娜一个五星级服务的微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千万珍惜那些暴对待你的医生，只有在两情况下，医生才会格外温柔对待你，一个是像索里海盗那般图你的钱，另一个是你快要去见上帝了，似乎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事。”

想理会这号人，“帐篷里有其他医生和护士，你去找他们。”

那逃逸速度，让赫尔曼刮目相看。

安娜：“好的，好的，我上闭嘴！”

安娜一旦张，就会说一些七八糟的话以缓解焦虑，某些不合时宜的地狱笑话脱而。

说完立刻收敛笑容，用不悦的神看着他，那双大睛里的促和不满快要溢来了。

然后被人捂住了嘴。

又一波空袭来袭，炸弹爆炸的冲击波好像要把每个人的肺都走，防空摇晃了几下，众人都沉默不语，气氛非常压抑。

回应她的是一声短促的笑，仿佛在嘲笑她。

赫尔曼有些不悦：“你在想什么？”

人群中，井上惠愤怒的声音传来：“陈安娜，你可以闭上你的嘴！一位重伤的女士快要吓死了！你这是在制造医疗事故！”

“包你妈，！”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来，往我这里打，你不是很会用枪吗？”

“白痴！”

她面无表情看着赫尔曼，“好了，你可以离开。”

她看见了那张刀疤脸，赫尔曼似乎正在说什么，但她听不清，渐渐的，能听见一些微弱的声音，以及一个侮辱极的词汇。

她觉自己的脑还乎乎的，就被人连拖带拽拖了防空。

看他真的要动刀动枪，安娜怂了，连忙说：“别打别打，我这就下去。”然后连爬带从废墟上下来。

安娜在心里骂了很多个“F”开的词汇，连带着已经灵魂的“”。

有人大喊：“卧倒！”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把她挖来。

忽而有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脑袋，用力把她往地上一摁。

安娜快要气疯了，拿起一小块石用力往他上丢。

她的脸依然很臭，替他理伤的时候暴的程度前所未有，用酒猛浇，将上边的粉尘清洗掉，然后用绷带一盖，卷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赫尔曼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的冷脸，他把枪收好，就要离开。

你爹的！

赫尔曼接过这块石，丢下，他把枪拿来，慢慢上栓。

“好像沙丁鱼罐，不不，像鲱鱼罐，一颗炸弹落下来，boom，又脏又恶心的鲱鱼飞得到都是，我可能也要像鲱鱼一样飞上天了，很遗憾，是分成了好多个分，的每个分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庞然大从天而降，其中一个恰好砸在了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这时，柏林上空又传来了尖锐的空袭警报，人群再度动起来。

哈，就这样一个人，她还觉得自己有成为间谍的潜质，她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好，更何况掩藏内心的受。

他们不敢灯，害怕成为新一攻击的目标，只能借着稀碎的月光简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