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样一个人，一个卑微到愿意为她“驱使”的人，她到很棘手。

似乎觉到她的诧异，男人笑了笑，说：“我只是提我的建议，至于你接不接受……你可以保留你的看法。”

安娜喃喃自语：“真切活着……”

“费多尔，和我在一起，是否让你觉到痛苦？”

“你依然持你的观？”

这不是一句情话，却比情话更加独特。

她亳不怀疑，她已经完全备驾驭他神的能力，只要她需要，他会为了她去任何事，甚至包括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

这让她到心情复杂，准备好的方案突然间再也派不上用场。

费多尔想了想，如实回答：“很神奇的受，有时灵魂仿佛飞到了天空，有时又像是被丢了地狱中煎熬。在你边，我觉得我在真切地活着。”

面对一般的恋对象，就算对方再过迷恋她，甚至跪下来求她，她也能用最冷酷的办法拒绝。

两人吻了很久才放开对方。

“是的，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永远只是心之人的地下情人，永远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卑微一等。”

怎么说，这觉很神奇，虽然很中二，就像是两人在神建立了某以她为主导的契约。

“是的。”

安娜突然捂住了脸。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让她想到了冬天里泡温泉的经历，她的边萦绕着他的气息，这让她到无比心安。

她真切受到，前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属于她，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无法分割的联系。

安娜沉默了一下，说：“一段情中，如果觉太过卑微，或许，我们可以选择结束……”

她呼一气。

安娜抬起眸看着他，“你尝试过吗？费多尔，我认为情只是人生中的一分，更何况我不等于你全的情。”

是我灵魂皈依之地。

没错，她今天确实是在试探他，并挖好了陷阱等着他坑，等着他犯错，如果时机合适，顺便结束这段稀里糊涂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他淡淡一笑，带着一无可奈何，“我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什么事情能到，什么事情无法到，我十分清楚。”

让一个人受到“真切活着”，这是一什么力量？这是造主的力量。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我有一被你德绑架的觉！”

还没说完就被人以吻封缄。

她有一快要被他吃掉的错觉，不禁伸手推了推他，又被人行压制。

“嗯，我知。”

决定还是稀里糊涂过着吧。

“很抱歉，安娜，我很抱歉。”他在歉，却低用探寻着她的意思，察觉到她没有多少抗拒的因素，才决定加这个吻。

安娜以为两人又要因为这事儿闹别扭，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平静。

很久以后，他才放开她，伸手指抚摸她有些红的。

“只要你看见了我，你就不会不来。”

“是的，你的确不等于我的情。”他停顿了一下，地望着她的，抚摸她的脸颊，“你是比情更加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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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平复了一下呼，对他说：“费多尔，你说的事情，我不能接受。”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安娜，不要轻易尝试这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