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树灵看着安格尔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是桑德斯收的弟，那你灵魂的特殊香气倒是无妨了，野蛮窟的那位灵魂受伤的巫师可不敢对桑德斯的弟动手。不过，他不动手是看在桑德斯的面上，你一旦离开野蛮窟的范围，被其他巫师盯上的概率也很。所以，在你灵魂香气消失前，或者你有自保能力前，最好别离开野蛮窟庇护的范围。”

突然，树灵“咦”了一声，睛看向某个方向，嘴里时开时合，似乎在与人对话。一边说着，树灵还一边看向安格尔，里没有了怜悯，而是带着一丝探究。

安格尔只能拍拍赛鲁姆的肩膀，聊以安，然后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走树灵建造的隔间之中。

安格尔刚走来，便看到树灵从埋首伏案中抬起，树灵英俊的脸庞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俊的鼻梁一动一动的，似乎在闻打了什么。

树灵淡淡：“你与桑德斯都是那神妙的魇魂，估计你的天赋也是神秘侧幻术系的分支，但为了一步确认，你还需测试一番。”

一听这开场白，安格尔的心咯噔一下，树灵大人该不会是闻到王涎的味了吧？

“咦，你上的气味……”树灵皱着眉，似乎在想措辞。

那个黑黢黢的夜，那柄染满鲜血的剑，还有那个为了保护他，倒在血泊中的人……他在无边黑暗里，待了足足一周，才重见光明。自那天起，对于黑暗他虽无恐慌，但却极其厌恶。

说完后，树灵接着：“你的灵魂天赋，桑德斯已经和我提过了，靠近，我来为你行更一步的测试。”

树灵回到自己座位后，收起享受的表情，对安格尔：“我不知为什么你的灵魂如此之香，这对你是好事也是坏事，这香味对你的灵魂可塑增了，但坏在于……如果有灵魂不幸受伤的巫师发现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你的灵魂之香，可以平抚灵魂伤势的恶化。”

安格尔来到树灵边。

“我记得咱们野蛮窟就有一个灵魂受伤的巫师，如果被他发现了你……呵呵。”树灵没有将后果说来，但言外之意也让安格尔心惊不已。

树灵英俊的脸上，闪过享受的表情。

安格尔却是尴尬的直往后退，“赤着被手抚”——这个表述真是猥琐的让人无法直视，尤其是树灵真的全赤，只在不可描述的位放了个叶。奈何树灵的脸上没有丝毫猥琐气息，让安格尔想吐槽都不知从何吐起。

“很好闻，十分好闻。”树灵突然闪现在安格尔旁，凑到他脖边使劲嗅闻：“就像是全赤着，被温柔的双手慢慢抚般。”

树灵看向安格尔的神，带着一丝怜悯。

安格尔还想说几句时，树灵大人已经叫了他的名字，让他去测试天赋意向。

赛鲁姆虽然没有说原因，但他的脸上厌恶表情不似作伪。安格尔也不知从何安，只能：“元素没有对错之分，力量也没有善恶之别，用黑暗的力量作光明事，用光明力量办黑暗法，也是有的。唯有施法者本有正邪分别，所以一切还要看你自己。”

看来刚才和树灵说话的就是桑德斯了，难导师一直关注着他，所以才能及时与树灵大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