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青年桑德斯可以飞行，这和现在的你一样。原因则是因为，第一次魇界的我，其实也是灵魂。”

……

“我将它称之为：魇魂。”

魇魂，是桑德斯自己取的名字。

也是灵魂？安格尔猛地抬看向桑德斯。

“这个等会你就知了。”桑德斯继续说起“半通”的事：“灵魂魇界后，只要与魇界产生联系，就能在离开魇界后，通过这联系重新魇界。这就是所谓的半通。”

“我知你一直很想问我，我为什么会收你当学生？”桑德斯拍了拍安格尔肩膀：“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因为你的天赋，和年轻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噢。”安格尔有怀疑，但他还是认同了桑德斯的说法。

“也就是说，只要在魇界里灵魂受伤，就能产生一条半通？”安格尔疑惑，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魇界后，失去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

听完“半通”的介绍，安格尔总觉得这说辞很熟悉，似乎曾经听说过。他想了半天，猛然想起魇界前，桑德斯似乎说过……“魇界的引？”

“你我的天赋，其实是一极为特殊的天赋。书本上都无记载，历史上也许曾经有人拥有类似天赋，但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自己有这天赋。直到数百年前魇界现世，我偶然间魇界，才惊觉这天赋的特殊之。”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实际上灵魂的伤，其实是一魇界的坐标。想要形成半通，还需要其他的步骤，这些步骤以后你实力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找寻已久？导师不也是魇魂吗？”安格尔疑。

安格尔：“便是导师年轻时第一次魇界的记忆？”

“你想起来了？没错，这个半通就是魇界的引，而你灵魂背上的伤，就是这个引，也算是一条还未成形的半通。”

桑德斯应是：“没错，我相信魇界也不可能凭空造一个人，你遭遇到的年轻时候的我，应该就是我失去的这段记忆里的我。”

“说回正题，为何我会说你遇到的是第一次魇界的我呢，还有一个原因。”桑德斯说到这顿了顿，然后看着安格尔：“这就要说到你的天赋上了。”

“我的天赋？”不是在说青年桑德斯么，怎么又扯到我上了？安格尔有纳闷。

“用灵魂魇界，是魇魂的特征。灵魂在魇界是可以飞翔的，所以当初在芭比餐厅里，我听你的叙述，立刻就明白了，你是我找寻已久的魇魂。”

桑德斯耸耸肩：“或许，你也失去了记忆，不过是无关要的记忆，譬如某一天你吃过的饭菜，某一夜你过的梦，某一年你过的风。这些毫无亮的记忆，失去了也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听起来好拗，但似乎也有理的。只是，导师说某不可描绘的神秘力量会扰我们的脑区域，为什么我没有觉呢？”安格尔。

所谓魇魂，其实就是魇界原住民的意思。

魇界并没有直达巫师界的通，想要魇界需要的更多是运气，而非实力。但魇魂却因为其特殊的质，能勾连一条与魇界相连的半通。这就跟魇界的原住民一样，随时。

我的天赋，和年轻时候的导师是一样的？安格尔捕捉到这句话背后隐的意思，也就是说，导师现在的天赋和过去的天赋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