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阖上，心中有了一丝快和快意，他最后想到。

怎么会想到那个该死的白小纯，不可以想他！

“不！不是的！小姑！我不要这样！！”他明明手忙脚地去聚拢落在石台上的粉末，一副挽留的模样，嘴里却慌地拒绝着，“我不要去灵溪宗！我不要白小纯！小姑！别不要我！我会争气……”

的痛苦与难堪让宋缺再也撑不住，意识溃散混，他的低喃自语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只是想到什么便说了。

他在渴望天乾的抚摸，渴望那个人将他牢牢攥在掌心中，渴望白小纯毫无顾忌的闯他的生腔，也在渴望他用甜的信香包裹他的全，侵他的灵魂，占有他的思维。

太痛苦了……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他？是了，他失去了小姑，他碎了向小姑求救的玉牌，明明是他不想要的，可他又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失去了一切，包括他自己。

“白小纯，抱着你的易期痛苦一辈去吧，你爷爷宋缺的雨期再也不需要你了！”

渐渐的，他也哭得疲力尽，俯在石台上昏睡过去。可就算失去意识他也不得安生，他再也没有办法去约束自己的手脚，他在那被自己捂的石面上煎熬、翻，咙里发嘶哑的悲鸣和息。

在这样的情形下想到白小纯让宋缺到耻辱，他自一般小腹，企图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疼痛本无法缓解他对于望的渴求，只会磨损他的意志，加速他的崩溃。

还差一，宋缺痛得窒息，但还是觉差一。

——不值得，宋缺，还不够痛苦，不值得你用命去扛。

最开始他还在哭叫着小姑，后面渐渐叫得嗓哑了，他也意识到自己沦落到这一步是因为谁，他就仿佛在无尽的海面上，又找到了一可以攀附的木，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睡过一觉，宋缺勉恢复了些气力，他中绝望，掌心汇一柄血剑横在颈上，手腕用力在脖颈上压了一条红红的血线，他到一丝隐隐的疼痛，恢复了些许清明。

“白小纯是天乾，天乾都不是好东西！”

果然第三天，他便崩溃了。地坤特有的情丰富、多愁善，还有上的不适，都让他难以抑制的委屈难过，下泪来。

那天小姑和老祖的对话重重刻在他的心上，留下了的印记，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不再依靠小姑了，他要依靠自己，也只能依靠自己。

——这程度，你能扛下去！

“白小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宋缺手中的玉牌，止不住的泪从脸颊落，大颗大颗地砸在玉牌上。

他听别的天乾说，只是情

鲜血从后颈涌，很快染红了他的发梢、衣领和石台面。

他成功了，所有对于天乾的饥渴都从上剥离开来，他再也不会渴望天乾的信香，再也不需要天乾的碰了。

宋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哭得这样凄惨，他好像是的，里的泪不完，也止不住。

第四天，他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凌的衣衫，的肤上自己挠的血痕，他崩溃地咆哮怒吼，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

可是……

可他再也无力去凝聚血剑，只得从储袋中掏一把匕首，艰难地横在后颈那缓缓着血的，再次狠狠划了一刀。

宋缺使最后的力气碎手中的玉牌，末了不可置信看着手心中簌簌落下的齑粉，心中有什么东西传来“咔嚓”的碎裂声，那一瞬间，他崩溃地大哭了声。

远在灵溪宗的白小纯正在自己的易期中煎熬，他单知永久标记地坤后，天乾会有和地坤雨期同步的易期，却没想到自己易期的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如果他能醒过来，他将再也不是一个地坤，再也没有天乾能迫他，主导他，包括白小纯。

“好疼，好难受……你为什么标记我却不要我？白小纯……”

那一瞬间他好像死了，失去了知觉，可上他又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雪松香，那味中还混着香甜的味。

“白小纯，我要杀了你……”

宋缺一声不吭，前一黑，摔倒在石台上。

“天乾，天乾都恶心透了！”

“小姑，救我，小姑……”他泣哽咽着，汗打了发，透了衣衫，泪止不住地着。如此无助的境地，他第一个念，便是向宋君婉求助，只要他把储袋中与宋君婉联络的玉牌取，向其注一灵力，她便会知到，前来帮助他。

宋缺一手捞起自己的发，手中血剑调转角度，横在后颈宝贵的上，用力一划，一剧痛从颈后蔓延至全。